政宗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佐竹义宣。
佐竹义宣傲视道:“常陆侍从,佐竹义宣!”
伊达政宗下意识就要拔刀,但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宇都宫城不是奥州。这佐竹家可是让他生厌。
“哈哈,原来是常陆侍从殿,论起来我们还是表兄弟呢!”伊达政宗突然一笑,故作热情的上去攀谈起来。
佐竹义宣瞪了伊达政宗一眼,这人好不要脸。
自讨没趣的伊达政宗也闭上了嘴巴,等我见了关白,我管你什么佐竹真田,今天的耻辱吾他日定会加倍奉还!
“真田参议殿就在里面!”佐竹义宣指了指边上的院子。
伊达政宗当即便要进去,但却被佐竹义宣拦住了,“诶,伊达左京切莫着急,真田参议正忙着呢。”
“嗯?”伊达政宗独眼一眨,不是真田信幸让自己来的吗?
“最上夫人尚在屋内,伊达左京不妨稍待?”说完之后,佐竹义宣到底是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真田大人这口气出的,实在是太解气了!
果然,跟着真田大人混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伊达政宗“啊”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扫向屋中。一联想到方才路上那些充满戏谑的眼神,伊达政宗整个人都不好了。
很快,门开了。
最上义姬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衣衫,脸上还泛着红晕。
而伊达政宗虽然只有一只眼睛,可这却让他看得更真切了,最上义姬的腰带去哪了?
“藤次郎?”最上义姬突然看到门口站着的伊达政宗,顿时愣住了。
母子二人大眼瞪小眼。
最上义姬一脸惊慌,下意识地往前两步。似乎想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伊达政宗往后退了两步不停摇头,眼中分明在说不必解释,我都看到了!
这时真田信幸又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最上义姬的腰带。而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伊达政宗和佐竹义宣之后,真田信幸似乎很是惊讶,赶紧将腰带藏在了身后。
佐竹义宣则不停耸着肩,真田大人太坏了,不过我好喜欢!
伊达政宗怒气冲冲的走了。
当晚,宇都宫城便传出了流言。说是伊达政宗为了取得真田信幸的信任,特地将母亲最上义姬送上了真田信幸的床榻。
一时间伊达政宗哄堂大孝的行为成为了关东大名们的饭后谈资,奥州之雄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