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把妞泡到手却直接送人回家一样，根本不符合客观规律。
他看看陈永新，自嘲道，“《收获》还看得上我的稿子呢？我这可都是商业化写作。”
这几天，钟山跟张成之在交流会上撕逼的事儿早就传开了，作家们都知道，更不要说本来就在现场的陈永新。
他尬笑一声，只当没听见，继续介绍起来。
“我们《收获》准备把今年最后两期杂志的版面拿出来，做一个先锋文学小说专号，你有没有兴趣？”
“先锋文学？题材、字数有限制吗？”
“没有限制，就是时间要尽快，您如果有兴趣写，至少要在八月底之前交稿，因为我们是双月刊，还要留出时间编辑、排版印刷——”
“——哪用得了这么久？”钟山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咱们交流活动最后一天是哪天？”
陈永新闻言，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据说当初青年文学香山笔会的时候，钟山好像几天就写出来了《大红灯笼高高挂》？
这时候问自己结束时间，难道是要……
他顿时心跳加速，嘴也有点干。
咽了咽唾沫，他说道，“后天下午。”
“那行！”
钟山拍拍他肩膀，“我尽快吧。”
“真的？”陈永新顿时惊喜万分，他追问道，“你要三天写完？”
钟山点点头，“哦！对了，为了节约时间，你给我一个关键词吧？”
“哈？”
陈永新头一次听说还能这么节约时间的。
迎着钟山的目光，他一时间反而有点压力山大。
抓耳挠腮了半天，他忽然看到招待所楼下的墙上有一行斑驳的字。
他灵机一动，要不从上面找点灵感？
只不过这字也太不清楚了。
他低声嘟囔着，“啧！看不清啊！”
“‘看不清’？”钟山点点头，“就这三个字是吧？”
“不不不不……”
陈永新一拍脑门，“我怎么说出来了，其实我还没想好。”
“‘怎么说出来了’？”
钟山点点头，“嗯，这个有点意思……行，就这么着吧。”
“啊？就这样吗？”
陈永新一时哑然，被钟山的随意吓到了。
就在他愣在原地的功夫，钟山已经摆摆手，准备开始闭关了。
陈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