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只好给钟山带上了门,生怕搅了钟山的创作思路。
关上门,陈永新只觉得又高兴又难受。
高兴很正常,对于一个编辑来说,有什么事儿能比得上稿子自动送上门来更让人开心呢?
尤其是钟山名气、实力绝对在线,挂上他的名字,发行量都能拉高,这简直跟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别。
难受同样很合理,自己就秃噜了两句废话,这真的也能帮助钟山创作吗?
他这兴奋又纠结的样子自然逃不过众多作家善于观察的眼睛。
很快就有人从陈永新的口中得知了钟山承诺三天交稿的消息。
很快,他们也知道了陈永新的“看不清”和“怎么说出来了”。
这种极端紧张的时间要求和无比荒诞的提示词,让不少与会的作家都格外好奇。
同样从燕京来参会的刘昕武听说这件事儿之后,有点不敢相信。
“三天,这么短能写出什么故事?还得跟你说的这两句废话有关系?”
原本已经定好了火车票打算明天回西安的贾平娃听说之后,更是干脆退票另买,就等着看看钟山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所有人期待的局面下,原本和钟山已有龃龉的张成之则是直接表示不看好。
“胡闹!”
这天早晨,在周庄的桥边,他看着周围投来目光的作家们。
“你们不愿意说,我说!钟山这种态度,明摆着就是把文学创作当儿戏!这怎么能搞出好作品呢?”
谁知作家们听到张成之的话,却也无人附和。
有一个相熟的更是低声劝道,“这个钟山手速很快,据说当初曾经七天写完一部话剧,三天时间,写个短篇总够了吧,万一质量不错呢?”
张成之嗤笑,“质量不错?那只可能是提前准备!”
有人异议道,“可陈永新的那两句话总做不了假吧?钟山可是刚知道的!”
张成之骂得更欢了。
“呵!我看明显是串通!沆瀣一气!哪怕不是又怎么样,两句没意义的话,在作品里找个地方加上,不就完了?”
作家们听着他抬杠的话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默离张成之远了一点。
哪有参加活动,直接骂主办方的?还是离远点儿好。
作家们众说纷纭,等着看戏,几个杂志的编辑们则是苦等消息,如坐针毡。
这三天钟山几步没出过屋,连吃饭都是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