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了。
因为它既可以成为一种凭证,也可以成为某种门槛。
所以招学员要给学历这件事儿,在方馆德看来是无所谓的小事,在钟山看来却是居安思危的大事。
他看着方馆德,“那要是咱们人艺能给这批学员搞到大学毕业证,你觉得会怎么样?”
方馆德笑道,“那不就成了定向培养大学生了,怕是高中生都要挤破头来试试!以咱们人艺的招牌,招八个人,恐怕要来八千人。”
钟山点点头,“那我去中戏问问去。”
方馆德闻言,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你来真的?”
“当然了!”
钟山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笑道,“您就甭费心了,反正弄成弄不成,招生也出不了差错!”
方馆德一想,确实也是这么个理,就干脆由着钟山折腾去了。
这天下了班,钟山照例开车去了木樨地。
陪着曹宇聊天的时候,他把自己这个想法试探着说了出来。
曹宇看看他,“你想给学员们搞毕业证?”
钟山摇摇头,“确切的说,我是想给院团找一条出路。”
说罢,他把自己对于话剧行业发展的隐忧和盘托出。
作为在话剧行业呆了几十年的头面人物,曹宇一听就明白了钟山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过他跟钟山联想到的完全不同。
三月正在开会,关于“艺术表演团体体制改革”的文件也已经呼之欲出了。
作为行业的顶尖人物,这份文件的出台自然也有曹宇的过目。
其中最重要的内容,就是“打破大锅饭”,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实验。
这种改革思路,实际上就是把剧团的经营权外包,让院团里的人自己想办法去赚钱,维持剧团的经营,是一种谁有能力谁上的思路。
而这个计划的初衷,跟钟山所说的“宣传渠道”的转移简直不谋而合,上面不再拨款,大家肯定要“自谋出路”。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追问,“人艺是不缺钱的,咱们想给学员们弄个学历也不算难,跟中戏一起,牵头办这个学员班,他们可以过来上几堂课,发中戏的毕业证嘛。”
“可是办成这件事儿对于你说的情况又有什么用处?”
钟山闻言,解释道,“我是想通过话剧院团与艺术院校合作搞学历这件事儿,给普通学生一个报考院团的理由。
“燕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