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京剧从业者,名角金啸天在剧中抽大烟、与女观众关系混乱,严重损害群体形象,应当突出其守护京剧传统、坚持表演的正面性。
其二,演出内容低俗不堪,六姨太坐男演员身上摸大腿,随意献身,是对女性的侮辱,是为博眼球而故意为之的糟粕。最后呼吁各界“正视此风,勿使艺术殿堂沦为流俗之所”。
最后,这封公开信一本正经的呼唤道:“希望这部话剧的编剧钟山同志早日对我的质疑做出回应,相信我的问题也是京剧界共同的心声。”
钟山摇摇头,“”真厉害,写个信就敢代表京剧界。”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敢于代表亚洲的男人。
蓝因海看钟山表情如常,意外道,“你不生气?”
“不重要,”钟山摇摇头,“站什么山头唱什么歌,人家因为京剧着急也可以理解,随他去吧。”
“那剧情……”
“坚决不改。”
钟山拿着报纸挥挥手,“我去跟于院长说一声。”
他把情况跟于适之汇报之后,于适之关怀道,“要不要停演几天,看看风向?”
钟山乐了,“我说院长,这剧本可是上面审过的吧?内部演出不也都看了么,有问题早就该提了。”
于适之一想也是,他又看看钟山,“你别有压力,真不行给你放两天假!”
钟山并没有当回事儿,“反正只要演出没问题,我无所谓。”
事实证明,与所谓评论、批评相比,观众的门票更能表达实际情况。
《戏台》首期开票的10场早已销售一空,又开10场,首都剧场门外照样是大排长龙。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钟山所预料的那样平息。
接下来一周,各大报纸杂志上,批评《戏台》的声音如雨后春笋。
评论界一些人似乎嗅到了话题的热度,纷纷撰文,把矛头指向钟山侮辱京剧,更有甚者,质疑钟山“借传统艺术之名行哗众取宠之实”。
但这些人说来说去也没什么新东西。
这段时间,钟山依旧没事人一样,剧协却忍不住了。
赵寻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首都剧场。
他语气强硬,态度坚决。
“钟山,你不用怕!组织上决定给《戏台》开场座谈会,这种文艺批评上的歪风邪气,一定要刹一刹!”
钟山挂了电话,心想,当初的24万倒也算不白捐,有事儿人家剧协是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