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刁光谭听着翻译都不明所以,“他说的什么东西,怎么又是荷兰,又是音乐家,还有游乐场?”
钟山闻言大笑,解释道,“这三个都是百老汇的知名财团,前两个都是有十几家剧场的大财团,最后这个是专投音乐剧的非盈利剧院。”
一旁的英若成迫不及待地追问:“所以后来呢,怎么合作的?”
“自然是全都要!”
阿瑟·米勒笑眯眯地挥手,“在优渥的财务环境下,我个人的公司几乎没有参与太多投资,就募集到了500万美金的筹备费用。”
“不过很遗憾,钟山你作为编剧的版权收入只有2了,后续分成也只有5,都是最低一档,而且还要做好一年之内没有分成的准备。”
音乐剧前期投入很大,回本时间长,不是个赚快钱的行业。
但与之相对的,音乐剧的长尾效应同样强的可怕,只要头一年能收回成本,优秀的音乐剧甚至可以通过演出十年二十年来盈利,票房甚至达到数亿元、数十亿元。
曹宇、刁光谭和英若成听着这份“遗憾”,不由得咋舌。
如果创作一部戏剧,立刻能够拿到十万美金,以后每年还能拿到几万、几十万美金的分红也能称之为遗憾的话,那么很多人都想遗憾一下了。
“总之!”
阿瑟·米勒总结道,“五月份,我诚邀你去现场观礼,见证《花木兰》在内百老汇的盛大表演。”
钟山下意识地想拒绝,可看看旁边曹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得点点头答应下来。
一番谈话终于回归到了《推销员之死》上。
这是一个两幕剧加一段安魂曲的演出,讲述了推销员威利·洛曼当了一辈子推销员,年老惨遭解雇,引以为荣的两个儿子同样一事无成,在一连串的打击下选择死亡,以此“骗保”2万元,试图让妻儿过上好生活的故事。
本质上这部剧讲述的就是美国梦的破灭。
这部与新中国同龄的话剧,可以说是放到任何年代都不会过时的经典。
在《推销员之死》的编排上,作为译者和威利·洛曼的扮演者,英若成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演员不画洋妆,不戴头套、不贴鼻子。
这样的设计相比于《贵妇还乡》更加朴实,甚至可以直接当做是一家生活在美国纽约布鲁克林区的华裔家庭来理解。
阿瑟·米勒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大家一番谈话过后,便转移阵地去排练厅看演员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