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生了。
再往后看,他越看越觉得不得了,越琢磨越觉得其中有味道。
直到最后,看完故事的结尾,这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兵沉默了。
偌大的书房里最后是一声轻叹。
他放下剧本,随意吃了几口饭,擦擦嘴,推开了书房的门。
自家闺女早已不知所踪,看看不知抱着脑袋看电视的钟山,他笑了,“你先回去吧,东西我尽快送过去。”
钟山明白萧潜已经答应,他站起来,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这才往外走。
快出门的时候,萧潜忽然叫住他。
“钟山!”
“啊?”钟山回转身,看着身后的萧潜。
“你那个剧本写得很不错,看得我直冒冷汗!”
萧潜笑笑,“等着吧,我也让别人出出汗去。”
……
回到单位的钟山照旧闷头工作。
早春二月,刁光谭拉着各部门的头头脑脑开了个工作会,特意叫上了钟山列席。
“今年是咱们燕京人艺三十周年,三十年,弹指一挥间啊!”
“在旧社会,一个剧团的生命周期往往只有几年,现如今咱们人艺已经三十年,有必要搞一场隆重的庆祝活动。”
自建院之初就在人艺工作的刁光谭发完感慨,看向在座的部门负责人。
“去年我已经跟院长讨论过,咱们今年的庆祝活动分成庆典演出、纪念资料制作和优秀剧目展演三个部分。”
“我先把困难说在前面……”
他看看众人,“不瞒大家,今年上面拨下来的经费只有四十万元,财政比去年还要紧张,所以虽然要搞庆典,但也要开源节流。”
这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有些惊愕。
“四十万?”
坐在旁边的梅谦皱起眉头,“去年还有五十万吧?”
钟山坐在下首,心中默默盘算起来。
自1980年开始,人艺的演出收入就有了相当大的提升。
去年新增的小剧场虽然不赚钱,但是半年演出下来,至少已经把前期投入赚回来了,算是持平。
《茶馆》、《王昭君》、《天下第一楼》、《高山下的花环》都有各地巡演经历,演出场次也不少。
以前闲聊时,据小剧场经理傅唯博估算,院里一年的票房收入基本已经达到二十万的规模。
这在平均票价几毛钱的时代已经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