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数目了。
饶是如此,这些钱还远远不能满足整个剧院的上下开支。
二百多号职工,单单每年开工资就要十几万元,再算上剧场的运营成本,排演新戏的成本投入、对外交往的支出……人艺如此票房,加上拨款,也只能算是略有盈余。
这也是当初钟山“空中话剧”的提议搞来几万块钱,刁光谭如此高兴的原因。
最后傅唯博得出了一个搞笑的结论。
那就是:如果人艺一个新戏都不排,一场演出都不开,剧院关灯,职工回家白领工资、干等补贴,账上反而会比现在富裕不少。
颇有一种多演多赔,少演少赔,不演反而赚了的荒诞。
而今年不但收入减少了十万元,偏偏还要搞庆典,恐怕一下子就要入不敷出。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刁光谭清了清嗓子。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分开讲一下工作安排……
“首先是三十周年的庆典活动:一个是三十年历程的展览,暂定在大厅;此外就是庆典文艺汇演,邀请嘉宾,人艺自己表演节目。”
说到这里他看向美术组的宋银和演出队长于适之。“展览活动由美术组、装置组负责,演出安排于适之你来。”
宋银和于适之点头应是。
“其次呢,还要制作三十周年相关的照片、录像、录音资料,以及纪念手册……”
刁光谭看看负责艺术处的谭宗尧和林钊华。
“标准要高!要成立专门的编辑组,由你们艺术处牵头,人员嘛,可以从各个部门抽调。
他强调道,“这部分工作尤其重要,但是还不能太占用单位的经费,压力也很大,你们有没有信心做好?”
“保证完成任务!”
军艺出身的谭宗尧沉声应下,一旁趴在桌子上的林钊华忽然举起手来,指指不远处的钟山。
“能抽调人员的话,能不能先把钟山给我调来?”
在座的众人顿时都笑了。
现在的钟山在人艺是出了名的神通广大。
跟央广搞过“空中话剧”,编剧、写东西都是一流,还会英语、点子又多,偏偏人还阔气。
当领导的手底下要有这么一号人,简直不要太舒服。
谁知刁光谭直接摇了摇头。
“那不行,你抽谁也不能抽他。”
林钊华仰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