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过去、内心多个时空关系,还有一个待业青年的主题故事,可以说结合的相当不错。”
“但我也有顾虑,主要是我也没想明白他这个时空关系到时候怎么呈现?观众的接受程度怎么样?”
有了一个人开口,众人纷纷打开了话匣子。
声音最多的依然是指责。
俞民就是火力最猛的那一个。
“后半段这个到站之后,等车的片段什么意思?一句等了十年、换了站牌,还用我再说吗?这种戏再好,排出来也甭想上!
“咱们人艺是要追求艺术、要先进,但是艺术也总要为人民服务吧?”
一圈发言下来,最后到了钟山。
面对所有人审视的目光,钟山还是替《信号》说了一些好话。
“我认为不能因为剧本中出现的问题就一棍子打死,这其中的开创性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放在小剧场这样的环境里,更具有历史意义。”
“更何况大家提的这些问题,都可以通过改稿子解决嘛,总不能一棍子打死。”
不过显然这些说辞艺委会的接受度不高。
紧接着就到了钟山的《我们俩》。
这次钟山不发表评论了,大伙的意见反而都是一致好评。
唯一的讨论也只是限于排戏的难度和最终效果的考虑上。
毕竟小剧场戏剧对所有人都是新鲜东西,谁也不敢打包票。
不过原则上这部戏还是通过了审核,可以继续推进。
两轮投票结束,《我们俩》通过,《信号》被毙。
刁光谭直接在现场问钟山,“导演的话,怎么安排?”
钟山扫了一圈屋子里在座的几个导演,显然大家都兴致不高。
他心中叹了口气。
果然任何年代,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都是少数。
他径直回答道,“林钊华吧,我记得他一直想搞点创新,反正我们都还年轻,失败也承担得起。”
这话说出来,在座的几个导演都沉默了。
明知道钟山是在讽刺他们输不起,但是谁又敢反驳呢?
毕竟他们真的输不起。
一场艺委会审查结束,高行建第一时间知道了消息。
钟山回来时,他正站在窗边看外面的树叶。
看起来人很平静,但是一直在窗沿上敲打的指节早就把他的心情暴露。
“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