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放心走上前,推推曹露的肩膀,“醒醒!醒醒!”
推了半天,不知冻了多久的曹露才终于抬起了头。
看着她苍白的面容,钟山顿感不妙,他扶着曹露站起身来。
“你还能走路吗?”
曹露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闻言缓缓点头,抬腿就要朝前迈去。
哪知脚一软,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地上。
钟山这下没办法了,只好把她扛在身上,上了筒子楼。
睡眼惺忪的钟友为听到敲门声,推开门一看,儿子竟然捡了具“尸体”,吓得他赶忙把床上的王蕴如拍醒了。
一家子鸡飞狗跳半天,王蕴如一模姑娘体温不对,赶紧打了热水给曹露泡脚,又弄了温茶给她硬灌了几大碗,然后使劲摩挲她的后心。
不知过了多久,曹露忽然“哇”地一声,吐了一地酸水,可眼睛却活络起来,终于有了神志。
钟山本想赶紧问问她怎么回事,奈何她苏醒过后,很快就烧了起来,浑身发烫。
这大半夜的实在没法弄,一家人只好翻了一圈,找出退烧药来,胡乱给曹露吃了一些,王蕴如又弄了两床厚被子给她裹上,然后把钟山和钟友为轰进了里屋,自己陪在身边。
捱了一晚上,第二天,曹露的烧总算退下去几分,钟山一看,也甭想上班了,干脆带着她去挂了个急诊。
医院的好处之一,就是有电话可以用,等到医生开始给曹露输液,钟山借了个电话给萧楚楠打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萧楚楠到了,手里依旧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兄弟,什么情况?”
钟山摇摇头,“冻坏了,昨天晚上发了一夜的烧,现在正输液呢。”
听说人没事儿,萧楚楠放下心来。
走进急诊室,曹露此时已经恢复了不少,看到俩人,她忽然红了眼眶。
萧楚楠凑过去打开保温饭盒,摆出米粥、咸菜、腌鱼。
“昨儿个饿坏了吧?吃点补补?”
曹露木然点点头,慢慢吃了起来。
过了半晌,不知是吃饱了有了力气,还是终于觉得不好意思,曹露一脸忧愁地看看面前俩人,终于还是开了口。
原来,曹露这半年寄住在萧楚楠家,吃喝不愁,萧楚楠只让她以干家务相抵,她每月在礼堂做临时工赚的三十块钱,20块都寄回了老家。
萧楚楠平日里对曹露很好,虽然曹露对俩女人搞那种事情无法接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