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只可惜别说人了,连狗都没找到一条。
绕出去周边五公里,依旧一无所获,钟山只得沮丧地骑回了邮电局门口。
刚到地方,就听见路上遥遥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响,扭头看时,萧楚楠已经一个急刹停在了钟山的自行车旁。
俩人无需言语,只看看彼此的神情就知道一切不妙。
萧楚楠顿时沮丧起来,她发泄地怒捶摩托车把,结果不小心按响了喇叭。
洪亮的喇叭声在深夜里拖曳成一道无奈的长鸣。
她无助的看着钟山,“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钟山吸了一口沁凉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报警了没有?”
“报了!哎呀这年头找不到的人多了,报警人家也得有线索才行啊!她这样的,多半、多半——”
萧楚楠没继续说。
“你们大院里呢?有没有找人的办法?”
萧楚楠摇摇头,“大院就是大院,出了大院我们能指挥谁?”
俩人讨论了几句,却始终没有一个结果,只能是各自沉默。
八十年代不比后世,摄像头根本不存在,偌大的城市里,想找一个消失的活人只能靠走访询问,比大海捞针好不了多少。
钟山长吁一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冷夜里刹那消散,他拍拍萧楚楠的肩膀。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就登报寻人,或者想办法给老家打个电话,兴许她是回家了也说不定呢?”
萧楚楠听着钟山的安慰话语,垂头丧气地点点头,无力的挥挥手,回家了。
钟山转身推车子,一看保温饭盒还在自行车把上。
无奈地摇摇头,他冒着寒风蹬车往甘家口走。
木樨地距离甘家口不算远,钟山不一会儿就到了筒子楼下。
推着车子正要往车棚走,忽然一阵簌簌的寒风吹过,钟山缩了缩脖子,向院子里的树瞥了一眼,黑咕隆咚的跟往日似乎没什么区别。
可他隐约间总觉得树下有什么东西。
难道是小偷?
这年头小偷小摸很多,筒子楼隔三差五就要丢东西,钟山心中暗暗警惕,锁好了车子,他保温饭盒提在手里当武器,摸出大手电朝树下照去。
只见一个女人正蜷着腿抱在树下瑟缩不已。
走近几步再看,竟然是找了一天杳无踪迹的曹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