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五十张,脸都笑僵了,人群才逐渐散去。
演员们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转身去化妆间卸妆、换衣服,大家彼此勾肩搭背地先聊着刚才舞台上的表现,一时间气氛松弛融洽。
钟山理了理衣服,陪着刁光谭聊了几句,就干脆告辞离开。
哪知刚刚下了楼,就忽然见到一个穿着皮衣戴着风镜的纤瘦身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钟山定睛一看,居然是萧楚楠。
“你怎么来了?”
此时的萧楚楠早就没了平时潇洒利落的优雅帅气,凌乱头发的她,衣服上满是灰扑扑的尘土,仿佛在哪里打过几个滚。
看到钟山,萧楚楠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忙不迭地说道,“不见了!不见了!”
钟山扒开她的手,“你冷静点,谁不见了?”
“曹露!曹露一天都没见到人!”
萧楚楠满脸慌张,焦虑地不知道手该放在哪。
“今天她休班,说是去给家里寄钱,我本来想带她去,可她非说自己坐公交车,我就没管,晚上才发现,人没了!”
钟山闻言,追问道,“她平常去哪寄钱?最近爱去哪,谁见过她?”
“上次去的木樨地那边的邮电局,可我去找了,人家早就下班了!”
钟山看着萧楚楠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只得劝慰道。
“别着急,说不定已经回去了呢,这样,咱们分头去找,你先回家看看、去她上班的地方看看,我去木樨地周边找找,你找完了就去木樨地的邮电局等我,多晚咱们都碰个头。”
一番计划说完,萧楚楠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
俩人从楼里出来,萧楚楠拔腿就跑,没过几秒钟又从车上返回来,递过一个保温饭盒。
“你拿着这个,我找了一天了,也不知道她吃没吃饭,要是碰见了赶紧让她吃点,这么冷的天在外面不得冻个半死?”
钟山接过饭盒,眼看着摩托车扬起一阵白烟消失在门口,自己则是转身回去先跟装置组借了两个大手电。
初冬的夜晚,气温已经濒临零度,在这样的时节,哪怕是蹬自行车也让人冻彻心扉。
事关人命钟山不敢怠慢,一路站起来奋力猛蹬,很快就冲到了木樨地附近。
围着邮电局单位外面绕了一圈,钟山一无所获。
他干脆沿着周边几条大路打了几个来回,仔细的观察街边、路边的阴影有没有人类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