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在一起,不仅满足了戏剧爱好者们的偷窥欲,而且现实与舞台世界中人物关系的矛盾,也自带喜感。
这种由人物矛盾和场景带来的戏剧冲突和笑点,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罗伯森一边称赞,一边站起来走到钟山旁边,热切地说道。
“作为一名编剧,我必须首先祝贺你!钟山!你创造了一部无与伦比经典作品!阿维尼翁理应有你的一席之地!”
“不!不仅仅是阿维尼翁戏剧节,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奥利弗奖和托尼奖在向你招手!”
“所以——作为老维克剧团的艺术总监,我可以直接告诉你,这个剧本我们老维克要了,明天会有一张空额支票摆在你的面前,价格随便你填!”
这话说完,听着英若成的翻译,夏春兴奋地差点蹦起来。
钟山赚多少钱那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件事儿真给他做成了!
片刻狂喜之后,他伸手跟罗伯森握在一起,再次确认道:
“萝卜——不是,罗伯森先生,请你认真告诉我,我们这个剧本阿维尼翁能通过吗?”
“当然!不信你再问问阿瑟!”
看到夏春的目光投射过来,阿瑟·米勒微微一笑。
“说实话,我本来以为这次去阿维尼翁,恐怕要动用一点私人关系,可现在看来,应该是对方有求于我才对。”
言外之意,《糊涂戏班》的水平,是阿维尼翁戏剧节这样的国际大会也趋之若鹜的精品。
这下夏春彻底放心了。
他狠狠地挥舞了几下拳头,“好!这次咱们一定要让那个安德森赔了夫人又折兵!”
“稍等,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有解决呢……”
罗伯森还惦记着钟山的剧本版权,笑嘻嘻地拿过一瓶香槟,“来吧,钟山!让我们为你的作品干杯,等喝完酒,让我们好好讨论一下剧本的事情……”
就这样,当《茶馆》演出团作别法国,再次降临在英格兰的土地上时,泰晤士报和太阳报的版面上已经出现了全新的消息。
面对这样的情况,自然有人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