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告诉他,《糊涂戏班》是一部难得的好戏。
读到第三幕时,夏春的情绪已完全放松,总是忍不住随着剧情放声大笑。
同样是第一幕的镜像结构,这一幕却如同哈哈镜,所有人物与事件的变形将喜剧效果直接拉满。
若是这样的场景呈现在舞台上,台下的观众该有多么欢乐?
夏春想象着那画面,上扬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
放下手稿,再看向钟山,夏春只觉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这个人啊,去年还觉得他相貌平平,甚至有点土,可今天再看,只觉得如此英俊潇洒、英明神武的年轻人,简直前所未有。
“你小子!”
夏春指着他,手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以后无论在哪,别叫我夏院长了。”
钟山有些意外,“那我该叫什么?”
“叫老夏!”
夏春长叹一声,“跟你一比,我这一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第二天,《茶馆》演出团按计划坐上了大巴车,前往法国演出的最后一站,只不过带队的人已经变成了宋银。
夏春和钟山、英若成三人已经坐上了最早一班的飞机,直接前往伦敦。
在老维克剧场的办公室里苦等六个小时,托比·罗伯森终于现身,半小时之后,原本在爱尔兰参会的阿瑟·米勒也赶了回来。
群贤毕至,几位江湖大佬接过早已复印好的英文剧本。
受限于英文的表达所需,整部作品的文字进一步拉长,不过节奏却依然保持不变。
阿瑟·米勒看到第一幕时还高高地挑着眉,等到看完第二幕,已经眉开眼笑地捏起了烟斗。
至于托比·罗伯森,他从第一幕开始,笑声就没停过。
显然这部话剧非常对他的口味。
“简直太棒了!”
罗伯森看着一旁云淡风轻的钟山,“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是这种演出事故的题材绝对是英伦观众的最爱!”
得益于伦敦西街庞大的影响力,英国的话剧观众极多、对于戏剧的审美水平也远高于其他地区。
越是这样的地方,观众对于话剧团就越熟悉,此时看到剧组的幕后故事,就越有感觉。
作为英伦剧作家的托比·罗伯森自然对此感受最为深刻。
在他看来,《糊涂戏班》这套旋转舞台设计,把舞台前的混乱事故展现和舞台后的各种“奇葩”事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