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西区的某处街道,茂密的树林如天然的屏障,将一幢幢古典风格的别墅环抱。
阴雨连绵的英格兰难得在秋季迎来晴好,阳光透过交错的枝叶,在草坪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微微摇晃的枝头一片宁静,唯有几只鸟雀的身影在叶隙间时隐时现,偶尔传来几声轻声啼鸣。
“咣!”
一声巨大的破碎音毫无预兆地撕裂了这片宁静,惊得树上的鸟雀扑棱着翅膀四散飞远。
安德森的屋子里已经是一地狼藉。
地板上散落着瓷器的碎片,书本凌乱地摊开,一张椅子歪倒在地。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shit!shit!shit!”
他愤怒地一拳捶在墙上的油画中心,玻璃盖板立刻向四面八方爆开碎裂。
一丝丝殷红的血滴沁在了油画人物的脸上。
他怒不可遏地瞪着站在角落里的老父亲的秘书,“当初你说的概率是多少?啊?”
秘书面色平淡,“99。”
“哈!99!”安德森气得脸都变了形,“所以我是一个幸运儿?是一个真正的少数派对吗?”
他把桌子上的报纸拍得咣咣作响,发泄着愤怒。
“十天!我等了十天!没等到他们在我面前跪地求饶,也没拿回我的邀请函!”
“而他们呢?1的希望?反而真的让老维克取代了我的名额!天杀的!我的话剧已经排了两个月了!”
秘书无动于衷,“方案是你自己想的,我只是帮你做计算,你知道的,少爷,一切后果由你自己承担。”
此言一出,安德森更加恼怒,只可惜桌子上除了几张轻飘飘的报纸,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
“那你还来干什么?滚!”
秘书低头看了看表,“老爷要见你,安德森少爷,还有一个小时。”
又是一阵无能狂怒后,安德森最后还是跟着秘书去了剧场。
再次进了办公室,老安德森这次连失望的表情都没有了。
他淡淡地陈述道,“我得到的消息,老维克以前所未有的价格买下了这部《糊涂戏班》,甚至还给了那个编剧极高的演出分成。这说明他们非常有信心。”
他看看自己的儿子,“放弃吧,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好好反省。总之伦敦西街不再是你寻欢作乐的地方了。”
“凭什么?我的话剧明明更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