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都扭头望向突然开口的钟山,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夏春看着钟山,苦笑着摇头:“得了,你甭安慰我了。我是团长,该负的责任就得我来负。”
钟山却笑了:“您说什么呢?刚才咱们不是分析得很清楚了吗?除了物归原主,低头认栽,我们还可以找个英国的剧团承接名额,对不对?”
“对是对,可剧本怎么办?十五天!这么高级别的舞台,谁敢打包票一定能行?”
夏春摊开双手,语气中满是无奈。
“我。”
“什么?”
钟山指指自己,提高音量。
“我!”
两个老外看着钟山和夏春对话,都是不明所以,英若成干脆低声把钟山的话翻译给两个老外听。
托比·罗伯森闻言,看看钟山劝道,“钟,我明白你想做英雄的心情,但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剧本的创作周期根本不可能这么短。”
钟山面色平静,解释起了自己的想法。
“在我看来,我们还有10天时间完成这件事。
“10天时间,我拿出一部英文剧本,到时候请二位一起审阅,如果老维克剧团能够认可它的水平、如果您二位能够断定它的价值,我们就联合老维克去争取这个名额。
“这样一来,只要阿维尼翁戏剧节审核通过,安德森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旁的阿瑟·米勒追问,“为什么是十天?”
钟山解释道,“首先演出团马上要启程去法国,等再次回到伦敦,正好是十天之后。
“其次阿维尼翁戏剧节的审查肯定也需要时间,能赶在月底之前阅读我们的剧本,怎么也需要两三天时间吧?
“至于最后剩下的一两天时间,那就是以防万一的。
“如果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依旧没有任何作用,那么就在最后期限之前把这张邀请函送回去,认下这个亏,回头再报。”
一旁的夏春闻言,心中忽然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10天写一个剧本,还是英文剧本,还要能够打动国际级别的评审,夏春只觉得希望渺茫。
就算钟山是个创作能力极强的编剧,当初创作《天下第一楼》也是用了好几个月吧?
更何况语言不一样,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可从他内心深处来说,他又非常希望这一切能够成真。
如果一切真如钟山所说,那就相当于人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