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杯毒酒,却可以只品尝其中的美味,而无需担心毒发身亡。
这真是妥妥的火中取栗、高空走钢丝。
只不过想到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上,他又有些羞惭。
夏春眼眶湿红,无言地拍钟山的胳膊,只是一味的叹息。
自己搞出的烂摊子,却要别人收拾,他心中五味杂陈。
旁边的英若成则坚定地多,也乐观得多。
“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干吧!”
“不就是写英文剧本吗?钟山!我来助你!”
钟山眼睛一亮,英若成可是翻译过莎翁剧的,英文剧作方面的文笔绝对足够,有他帮忙翻译美化,自己说不定可以更快写完。
此时,阿瑟·米勒和托比·罗伯森都站了起来。
俩人内心对于钟山要抢时间完成剧本这件事并不看好,但是年轻人敢于挑战的勇气还是让他们很受触动。
托比·罗伯森主动提议:“只要剧作能达到水准,老维克那边我去安排,至于阿维尼翁……”
阿瑟·米勒接过话头,“我跟现任主席皮欧关系不错,我来帮忙联系——还是那句话,如果剧本没问题,我跑一趟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
俩人的表态让夏春等人极为感动。
“谢谢,谢谢,我不知道该怎么……”
“我们的友谊无需多说!”
阿瑟·米勒摆摆手,“一切为了戏剧!”
这句话就是所有人心中最纯净的那朵火焰。
钟山、英若成和夏春,点点头,回答的同样真诚而坚定。
“一切为了戏剧!”
送走了两人,钟山一刻都不敢浪费,连大部队也不等了,拽着英若成打了辆车直奔酒店。
事出突然,俩人回到酒店才发现手头连稿纸都没有几张,英若成自告奋勇去解决问题,钟山则是干脆把酒店提供的便签纸拿过来,用铅笔在上面列起了提纲。
他要写的话剧是前世英国的一出著名的闹剧。
所谓闹剧,其实是一种戏剧形式,属于喜剧的分支。
其核心特征是通过夸张滑稽的情节、热闹的场面和肢体冲突制造笑点,同时也可比喻为现实生活中的荒谬事件。
由于其中的荒诞感很强,所以经常成为现代话剧创作的实验类型,而作为喜剧,它又很受观众欢迎,算是对于戏剧评价和观众欣赏都很优秀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