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尊重的戏码?这不就成了咱们低头认错了?”
阿瑟·米勒感叹道,“看来这个安德森就是想这样找回场子。”
夏春看着桌子上的邀请函,这才如梦初醒。
这哪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分明是烫手的山芋、杀人的毒酒,处理不好,《茶馆》演出团接下来的行程全都要受到影响。
事已至此,就连阿瑟·米勒这样的戏剧界巨擘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如果一切都按照想象的发生,留给人艺做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夏春苦笑道,“说到底,还是我太贪心了,如果不是我急于求成,现在也不至于背了这么大一个包袱。”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来,人看起来都苍老了些。
“算了,实在不行,我就这么做,大不了是丢点脸,总比巡演出问题要好得多……”
谁知,就在一片愁云惨雾中,钟山忽然开口了。
“别着急!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