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是受邀单位确实可以指定参与的剧团,但是剧本提交的时间是10月底截止,恐怕安德森早就提交过剧本了,当然了,表演的剧本也可以替换成新的……”
“也就是说我们马上打申请,就可以更换对吗?”
“没那么简单。”
罗伯森摇摇头,指指上面的小字,“你要看清楚,剧本的语言类型和剧组的区域限定在邀请函上都是固定的,这张邀请函是给英格兰的剧院,那就不可能被来自东方的你们替换掉。”
“那安德森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夏春皱起眉头,“我们用不了也可以立马送给别的剧团吧?比如老维克?这还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不不,剧本提交也有限制!”
正在阅读规则的英若成站了起来,失声道,“提交的剧本必须是未演出的新剧本,现在离截止日期还有不到半个月,这么点儿时间,根本不够搞出像样的作品。”
“也就是说,安德森给我们了一张几乎作废的纸,却讨了个好名声!”
说到最后,英若成分析起来。
“首先,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邀请函等于根本就没送给我们。
“其次,如果我们随便送给一个英国剧团,他们十五天也写不出像样的剧本,一样是浪费了邀请函,谁也占不到便宜。
“这两种情况,安德森都可以找记者发稿倒打一耙,骂我们浪费机会、不识好人心。”
“这样一来,我们就真说不清楚了……”
夏春闻言,不甘心地辩驳道,“可规则写了呀,地域规则,不是我们的问题——”
钟山干脆打断道,“规则?有几个普通观众知道一个专业活动的规则?
“大众传播,最需要的是情绪。当初我们控诉他种族歧视,一样是借助大众情绪施加压力。
“没想到这家伙现在有样学样,甚至恐怕记者们的稿子都准备好了。
“一旦我们人艺成为这个情绪出口,原本的种族歧视甚至都会变成咱们诬告,那接下来咱们在法国、英国的演出,恐怕就要出问题了,等事情水落石出的时候,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好的一张邀请函,成了点燃的引线,危险已经开始倒计时。
半晌,英若成忽然哑着嗓子苦笑。
“所以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张旗鼓地把邀请函给他送回去?甚至还得吹嘘他一番,演一演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