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离场的英方代表一点小小的共运震撼,而已经走远的安德森听到歌曲更是头也不回地仓皇离去。
一旁围观的刘参赞松了一口气。
这事儿总算有了一个相对和平的结局。
送走了英方的人,他笑吟吟地跟着唱完了整首歌曲,凑趣地挥舞了一下最终的终止手势。
一切结束,访问团的成员们都振奋了不少,大家展露着笑颜互相鼓舞士气,陆续离开返回房间。
刘参赞目送着大家离开,走到钟山几人旁边,此时几人正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上车远去的人影。
“事情比想象的顺利嘛,这个安德森总算是知错了。”
钟山摇摇头,“他不是知错了,他只是害怕了——害怕影响到家族的利益而已。”
……
此时,离去的劳斯莱斯银刺里,坐在后排的安德森正疯狂地捶着副驾座椅,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他既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又深深的害怕刚才那种千夫所指的感觉。
这种惶恐化为无能狂怒,让车里舒适的小牛皮成了击打对象。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手开始觉得疼了,他终于喘着粗气停下,红着眼睛望着坐在副驾一言不发的秘书。
“我受不了,我必须要报复!”
秘书依旧冷静,“您今天的表现很好,不需要报复!”
“不!”
安德森愤然捶了一下车窗,厚重的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我要报复!我要拿回我的名声!我要让他们声名扫地。”
秘书摇摇头,“这不可能。”
安德森哪会听,他继续大吵大嚷,发泄着心中的邪火。
然而秘书再也没说一句话。
这冷淡的一切似乎浇熄了安德森的心火,他渐渐沉默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停在了肯辛顿-切尔西区的一幢别墅前。
秘书纹丝未动,只是开口。
“少爷,下车吧。”
安德森抬起头,忽然笑了,脸上又恢复了当初的狂妄自大。
“我有一个主意,你帮我参谋一下。”
……
有了报纸花边新闻和文化界点评的加持,《茶馆》在伦敦的最后一场演出圆满收官。
十月的夜晚,老维克剧院座无虚席,包厢里几乎挤满了伦敦的达官贵人。
今天亚瑟·米勒和托比·罗伯森也来到了现场,坐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