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剧场的经营造成多大的麻烦?这个月的票房会有多大损失?
“就算你不在乎,太阳报已经把你扒了个底朝天!你那些狗屁不通的话剧已经完蛋了!
“再等下去,说不定你找别人代写阿维尼翁戏剧节剧本的事情都会传出去!”
他越说越生气,干脆站了起来,努力吸了一口雪茄,发现早已熄灭。
老安德森干脆把雪茄砸在安德森的脸上,怒吼起来。
“现在整个伦敦西街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对外部门还在给我打电话!你让我成了笑柄!”
安德森这才慌张起来。
没了剧作家的身份和父亲的光辉,他还怎么出去吹牛泡妞?
“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首先,明天去《茶馆》演出团的酒店道歉!向那两个黄皮猴子道歉!其次,让律师找对方交涉、赔偿、撤诉!我们需要保护名誉!蠢货!
老安德森一边骂一边伸手拽住儿子的衣领。
“你要冷静!用脑子!再讨厌他们,你也给我做完这些!听懂了吗?”
……
翌日,伦敦塔桥酒店。
曾经大排筵宴、灯红酒绿,萦绕着欢笑与浮华的酒会现场,如今只有一群平静的中国面孔。
《茶馆》演出团的全体演员衣冠齐整地排队肃立,左右围绕着的是两国的外事官员。
站在最前面的是夏春和钟山。
在所有人的凝视下,对面被秘书押来现场的安德森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受到内心的紧张和惶恐。
这些人的表情如此平静,可是眼神中却似乎有着极为强大的压力,盯得安德森抬不起头来。
凝滞的压力下,安德森吓得哆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稿纸,埋头念了起来。
“……总之,我为我的不当言辞道歉,也向话剧剧组道歉,你们的话剧非常优秀。”
安德森念罢,一旁站立的英若成翻译完毕,钟山看看夏春。
夏春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道歉。
安德森如蒙大赦,转身离开。
而夏春则是转过身来,伸手比起了指挥的姿势。
“全体都有!”
所有人陡然精神起来,齐声回答:“有——!”
“国际歌!预备——唱!”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这场忽如其来的即兴歌唱和无比熟悉的音乐旋律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