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酒会。
阿瑟·米勒对《茶馆》在欧洲的表现赞不绝口。
“我很遗憾,曹没有来,我本来想对他在中国的招待予以回报……”
“不过我听说了你们在联邦德国演出的经历,曼海姆、柏林、慕尼黑……巨大的成功!无论是商业上,还是文化意义上都是如此!这段时间电视台、报纸上可都是你们的消息!”
夏春闻言,自然是一番谦虚。
俩人聊了一会儿话剧,阿瑟·米勒略略欠身,转头找人聊天去了,夏春松了口气,扭头看看一旁的钟山。
“还好你会翻译,谁能想到英若成让那个拖地的家伙拽住——”
“——是托比,”钟山纠正道,“托比·罗伯森。”
“对对,就是那根萝卜丝儿!”
夏春点评道,“你别说,英若成这老小子一口英国话,倒真是招他们喜欢!”
钟山点点头开起了玩笑,“可不!老伦敦正米字旗口音!”
一句正米字旗,夏春没绷住,直接哈哈大笑,引得不少人侧目。
英若成本来就是旗人,这一句话用在他身上实在是有点地狱。
此时,角落里忽然走过来一个黑色卷发、面色苍白的中年人,他走到身边,问道,“你们是《茶馆》剧团吗?”
钟山纠正道:“我们是《茶馆》访问团,属于燕京人民艺术剧团。”
“谁是团长?”
“就在你的旁边,请问——”
话未说完,男人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钟山面色忽然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