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情况?”
联络人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原来,昨天对外部门紧急跟英国方面联络之后,最初英国预订的剧场并不愿意修改时间,毕竟他们的排期也是固定好的。
谁知当天恰好阿瑟·米勒跟托比·罗伯森正在那个剧场搞活动。
这二人都是中国话剧在西方的文化推手,阿瑟米勒不必说,已经先后到访燕京多次,托比·罗伯森则是以莎翁剧闻名,之前曹宇访问英国时打过交道。
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俩人直接帮剧组联系了老维克剧院,一个更大、更知名的剧场,时间还正好合适。
夏春闻言,有些犹豫地问道,“我记得剧场档期都是要签合同的吧?他们这样搞,主办方不会赔钱吗?”
联络人提醒道,“您忘了,英法的主办方可是一个经纪公司。巴黎的剧场还要给他们延期赔偿呢!”
夏春一拍脑袋,“怪不得!一进一出平账了!”
联络人笑道,“总之他们能够接受。”
一旁的钟山追问道,“那你说的更高的待遇是什么意思?”
“酒会!”
联络人脱口而出,“阿瑟·米勒先生邀请了一些英国戏剧界的朋友,要给咱们《茶馆》演出团举办一个大型欢迎酒会。”
这话一出,车上的演员们都兴奋了不少。
在德国演出期间,其实也有酒会,不过都是外事部门组织的,往往只有几个代表参加,演员们都没有长见识的机会。
夏春闻言,干脆站起身来朝后面扬手。
“大伙好好表演,明天结束,咱们干一件希特勒都做不到的事——飞越英吉利海峡!”
车上顿时一片欢呼。
……
两天之后,伦敦,圣凯瑟琳路。
泰晤士河畔的夜色别有风情,玻璃窗外,夜晚的路灯仿佛点点金色萤火,河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留下长长的波纹,河岸两边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游艇浮动的影子。
至于一旁的伦敦塔桥,两座哥特式塔楼此刻被灯光照得辉煌,庄严古典如同中世纪的堡垒。
此刻,西装革履的钟山正端着手中的香槟,静静地站在夏春的一侧,充当着他与阿瑟·米勒的翻译。
昨天晚上,《茶馆》终于结束了在西德的演出,演出团在今天一早包机飞往了海峡彼岸的英国。
演出要明天晚上才有,所以今天剧组全员都来参加了这场盛大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