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士兵的押送下,浩浩荡荡驶向狼神广场。
巴骨可汗已下令,将用这些罪奴的血肉,献祭给苍狼神。
广场之上,北侧搭起了高高的华盖王帐。
大汗巴骨与一众贵族安坐其中,身前摆着炭火暖炉,身后仆人执着华盖伞扇,将风雪与严寒隔绝在外。
而广场中央的祭台,则完全暴露在凛冽的寒风中。
二百四十八名奴隶被驱赶上高台,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他们颈项与手腕的皮肉,在漫天大雪中,瑟瑟发抖。
台下,数万犬戎民众发出震天的唾骂与诅咒,而混杂在人群中的其他乾人奴隶,则死死低着头,掩去眸中深切的悲哀。
如巴图先向王帐方向叩首,随后转身,大步走到林芳田身边。
他一把抓住林芳田散乱沾血的头发,强迫他扬起脸,面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愚者!”他声如洪钟,运足底气高喊,“我知道你就在此地!这些人皆因你而受此大罪!你若是英雄好汉,便站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
台下寂静无声,只有风卷雪沫的呼啸。
如巴图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一圈,不见回应。
他一手死死抓着林芳田的发髻,另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一只冻疮溃烂的耳朵。
“看来,‘愚者’,你倒真是不愚!”他冷笑道,“知道此人不过是你手中一枚弃子!而你,自诩棋手,岂有棋手为棋子犯险之理?!”
话音未落,他捏着耳朵的手骤然发力!
“撕拉——”
皮肉分离的闷响令人头皮发麻。
如巴图竟就这般缓缓地、极其残忍地,将林芳田的一只耳朵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他捏着那块血肉,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随即像丢弃秽物般随手扔在雪地里。
林芳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血水混着汗水从伤口汩汩涌出。
如巴图弯腰,再次抓住林芳田的发髻,将他因剧痛而蜷缩的身体强行提起。
他刻意压低声音:“你可真傻啊,他把你当垃圾一样丢弃,你却为他守口如瓶,值得吗?”
“你若供出他的身份,我以苍狼神的名义起誓,放你一条生路,不仅留你性命,还会送你出夜哭荒漠,离开这里。”
“想想吧,你可以回家,与父母妻儿团聚!你们乾人不是讲‘父母在,不远游’吗?你死了,他们该如何活下去?只需一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