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就能活……”
这番话,伴随着血腥气,甜腻且带着诱惑。
林芳田干裂染血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有所动摇。
如巴图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稍稍松开了手,身体前倾,凝神等待。
然而,林芳田猛地昂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口混着血的唾沫狠狠啐向如巴图,随即用沙哑到撕裂的嗓子,嘶吼道:
“老子叫林芳田,先走一步!大乾兵锋踏碎这黑沙城,我是看不到了,你替老子看!若是有心,明年的今日,给老子斟一杯酒!明白吗?!”
这番话,显然是在对那“愚者”说的。
林芳田赤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如巴图,“我、是、乾、人!不是你们犬戎杂碎的狗!”
这一刻,高台上,那些原本麻木等死的乾奴,眼神骤然变了,仿佛有火种在死灰中复燃。
台下,无数一直低垂着头的黑发乾人,也缓缓抬起了眼,眼底有别样的情绪在翻涌……
如巴图脸色瞬间铁青,腰间匕首骤然出鞘!
寒光一闪,他粗暴地撬开林芳田的嘴,铁钳般的手指扣出他的舌头,匕首毫不犹豫地横向一割!
一截鲜红的舌头被他高举在手,温热的血滴滴答答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林芳田口中涌出大量鲜血,痛苦得全身蜷缩,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既然不会说人话,这舌头,就别要了!”如巴图狞声喝道,转而怒视台下,“愚者!本官没耐心了!既然你不在乎同族的性命……”
他再次狠狠揪住林芳田的发髻,染血的匕首寒光凛冽,眼看就要朝着他的脖颈猛力划下!
“我是愚者。”
一道清朗平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与骚动。
高台上,那些被捆绑着的人群中,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年轻人,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如巴图眯起眼睛,阴鸷地打量着对方。
心腹适时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大人,查过了,此人是昨日在银霜雪原新抓的行商,应该不是……愚者。”
如巴图自然心知肚明。
若“愚者”已被擒,林芳田何必死扛?
而且刚才林芳田看向这年轻人的眼神,分明带着陌生与讶异。
他松开奄奄一息的林芳田,扭过头,上下审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插嘴者,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