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可靠情报,林芳田背后,还藏着一个自称“愚者”的神秘人。
所有行动均由林芳田出面,这“愚者”始终隐于幕后,从未露面。
审讯了两百多人,只知其名,不见其人。
看来,此人身份,恐怕只有林芳田知晓。
随着审讯的进行,他还从零碎供词中拼凑出一个可怕的事实——这“愚者”不仅策划了出逃,竟还编撰了一份《夜哭荒漠舆路纪要》。
也就是说,那些没被抓到的奴隶,每人手里都有一份荒漠地形图。
他们想做什么?引大乾军队前来征讨?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
夜哭荒漠的地形是犬戎赖以生存的屏障,一旦被大乾摸清,后果不堪设想。
他已将此事急报大汗。
大汗严令,不惜一切代价,要抓回那些出逃的奴隶,而且必须揪出这条潜藏在黑沙城阴影里的毒蛇!
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一大碗连汤带水的热食下肚,身上才有了些暖意。
这时,一名手下快步跑来,低声禀报:“大人,林芳田抓回来了!这家伙身手硬扎,反抗激烈,折了我们两个弟兄!”
如巴图眼中寒光一闪,摸出半吊铜钱拍在桌上,豁然起身。
“走!”他沉声道,大步朝着牢狱方向折返。
今夜,注定无眠。
……
次日,狼神祭。
当夕阳的余晖取代月光,洒在这座土城之上,犬戎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到来了。
全体犬戎人齐聚城中心的狼神广场,进行一整日的虔诚祭拜。
而与此同时,二百四十八名被抓回的乾人奴隶,被绳索捆绑着串联在一起……
他们如同待宰的牲口,被狱卒粗暴地驱赶出大牢,押上囚车。
“喂!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们抓错人了!”
一个穿着灰布衣衫的年轻人高声抱怨,在死气沉沉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神情灵动,与周围行尸走肉般的奴隶截然不同。
身后的狱卒狠狠踹了他一脚,他却纹丝不动,只眯眼瞥了那狱卒一眼,随即跟着人群挤上了运送囚犯的马车。
如巴图亲自押解着林芳田,登上了另一辆囚车。
这位昔日的镖头比寻常乾人高大半头,此刻却浑身是血,皮开肉绽,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近三百人的囚犯队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