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哪有胜算?”
“那你又凭啥断定至少十品?”赵烛揉着脑袋嘟囔。
陈拙作势又要打,赵烛连忙缩头躲开。“这等规模的邪阵,没有十品境界的真元储备和掌控力,强行布置,只怕瞬间就被阵法反噬吸成人干了!”陈拙解释道。
赵烛这才恍然,点了点头:“倒也是!”
秦封眯着眼睛,总结道:“所以,她是在昨夜我斩杀司徒空的同一时间,在郡守府内刻录了这邪阵,将她所有的亲人都献祭了?”
陈拙、赵烛连连点头。
秦封的目光投向马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轻声道:“有意思。”
随即又问:“那她的动向呢,有消息吗?”
陈拙回道:“昨夜仇千户与我们一同查看了郡守府惨状后,便立刻去盘查了四门守卫。据城东门的守卫回忆,昨夜确有一道红芒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掠过城墙,径直出了城。当时他还以为是眼花,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司徒静云施展手段逃离了。”
听到这话,秦封的脸上才真正浮现出郑重之色。
若那司徒静云仍潜伏在西平城内,伺机报复,他反而不觉得太过棘手。
但从现有情报来看,此女很可能是十品,甚至可能是九品的“血浮屠”炼气士。
昨日她不知以何种秘法感应到司徒空已死,预见到司徒家将面临灭顶之灾,竟抢在王府动手之前,亲自血祭全府,榨取自家亲族最后的价值,然后毫不犹豫地远遁而去。
这份冷酷、果决,让人心寒。
被这样一个实力不俗、行事狠辣且毫无牵挂的高品炼气士在暗中盯上……
不过,秦封也并非畏事之人。
他只是有些遗憾,未能亲眼见过这女人一面。
否则,哪怕再消耗五日【谛听】情报权限,他也要施展【三界真眼】,将这司徒家最后的血脉揪出来,斩草除根!
“罢了!”秦封收敛心神。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他转而说道。
之前他与王佐还在苦恼,该如何向朝廷解释司徒空的死,毕竟他也算封疆大吏,而且他还是东宫门人,如今东宫监国,想要将此事轻易糊弄过去,绝非易事。
但现在,有了司徒静云这一出,事情就好办多了……
秦封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西平郡守司徒空,纵容乃至勾结魔门“血浮屠”妖人,其女司徒静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