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
此前城中“羊翁”一案,残害百姓、摘取器官,背后主使便是司徒静云,可见司徒空治家不严、纵女行凶,乃至可能与之同流合污!
最终,或因分赃不均,或因修炼魔功失控,司徒静云狂性大发,竟以邪法血祭全府,随即潜逃无踪。
司徒空玩火自焚,实乃罪有应得!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缓缓停下。
此次出门前来郡守府,是应王佐之邀。
郡守府门前,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广场,此地素来是西平郡人流量最大的区域之一,平日里若有政令通告或重大事件,通常便在此处搭建的高台上宣布。
昨夜,尽管秦封已下达了严令,依旧有三家心存侥幸,试图往洛京私传密信。
如今,这三封密信自然已落在了秦封手中。
而他们的下场……
秦封掀开车帘,只见广场之上已是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人群粗略看去,少说也有上万人,将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好在王佐一早便调派了一千士卒还有官差衙役数百,在此维持秩序。
广场中央,一座丈许高的木台巍然矗立,台子四周插着黑色的王府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高台上,捆绑着五十余人,个个面色惨白,神情惶恐,正是那三家试图通风报信的家主及其核心成员。
而在高台之下,更为宽阔的空地上,则跪伏着数以千计的人。
与高台之上的那些人不同,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这些都是之前被郡守府抓捕关押的白莲教信徒。
人群被持戈的兵士分开一条通道,马车得以缓缓驶入。
秦封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沉稳地走下马车。
高台之上,王佐面向秦封,郑重地躬身一揖。
秦封微微颔首,随即在万众瞩目之中,一步步踏上高台的阶梯。
最终,他在高台中央站定,目光如炬,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数以万计的西平百姓。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以罡气催动,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西平的父老乡亲们!”秦封的声音嘹亮,“今日,本王站于此地,有些话,不吐不快!”
“多年来,西平看似安稳,实则内里早已被蛀空!那些盘踞在此的世家门阀,他们锦衣玉食,田连阡陌,掌控盐铁,把持仕途!他们可曾关心过尔等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