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在陈拙与赵烛二人的陪同下,登上了等候在府门外的马车。
车厢内,气氛略显凝重。
“确认了吗?是‘血浮屠’的人?”秦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平静中却带着丝冷意。
“绝不会错。”陈拙肯定地点头,脸上带着余悸,“那等以鲜血构筑、气息邪异非常的阵法,正是‘血浮屠’独有的【噬亲化血阵】。据传,此阵需以至亲血脉为引,方能催动,借由吞噬血亲的生命与修为,强行提升自身实力,歹毒无比。”
“布阵的人是谁?”秦封追问。
“是司徒空的嫡女,司徒静云。”陈拙沉声回道:“司徒家的人都在,唯独她失踪了,十有八九就是她!”
“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秦封靠向车壁,示意他详细道来。
陈拙深吸一口气:“昨夜,王府这边大局初定后,属下与赵烛,还有仇千户,便奉命带兵前往郡守府,执行……清洗。”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秦封的脸色,继续道,“按殿下吩咐,本是要将司徒空家眷……一并处置。可等我们带兵围住郡守府时,却闻到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场景,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我们冲进去,前院空无一人,血腥味从后院校场飘来。等我们跑到校场门口,全都僵住了——满地都是血,青石板缝里的血都快凝住了,司徒空的家眷、仆役,一共一百三十六口人,全躺在校场里,脖子上都有一道整齐的刀伤,没一个活口。”
“最邪门的是……他们是自杀。”陈拙的声音压得更低,“没有打斗痕迹,没人挣扎过,整齐划一,姿势规整,估计是被司徒静云以邪法控制了心神。”
秦封微微颔首,司徒静云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此前捉拿“羊翁”审讯时,逼问出的幕后主使便是她。
只是没想到,她不仅是参与者,更是“血浮屠”的人,且手段如此狠绝,在逃离前竟将满门亲族屠戮一空,用以献祭。
“看得出她是什么修为么?”秦封问出了关键。
陈拙与赵烛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
不过陈拙补充道:“至少是十品修为,但肯定未达八品。”
赵烛瞥了他一眼,习惯性地拆台:“你咋知道?”
陈拙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赵烛后脑勺上:“蠢货!八品炼气士,是咱们能对付的?若司徒空手下有八品战力,昨日岂会不带上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