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老眼微眯,寒声道:“怎么?四殿下觉得老夫所言……很是可笑?”
秦封摆了摆手,止住笑声,目光却骤然锐利如刀:“苏老所言,确是老成谋国之道。也确实是能让本王掌握西平最为简单的方式,只可惜……”
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砭人肌骨的寒意:“有人与本王说过‘欲立新天,当破沉疴’,本王觉得很对!”
“本王今日设宴,本就是要将这西平的沉疴痼疾,一并剜去。诸位……恰是那最大的几块腐肉。”
“所以,对不住了,诸位……”
苏永昌勃然大怒,蟠龙杖重重顿地:“秦封!你敢动我等试试?!”
“没有我们,西平必乱!洛京绝不会饶你!”
秦封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此前王佐还说让留下十三家,现在看来,不论是姜家、苏家还是什么柳家,南宫家,都是一路货色。
管什么十三家?管什么替代人选?
后续治理的事就让王佐头疼去吧,他现在只觉得这些占着良田、吸着民血的蛀虫,多看一眼都嫌碍眼。
随即他轻描淡写地一挥手:
“试试便试试。”
“来人——”
“杀了,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