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
白禾的指尖正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包扎好的伤口上,脸上依旧挂着甜笑,声音却软中带刺:
“饿也得等会儿,谁让你咒我走不了的?公子好像挺能忍的,那你就多忍忍咯!”
秦封叹了口气,却并未动怒,耐心解释道:“你看我这身伤就该明白,我也是江湖中人,略通武艺。”
说到这,秦封指着大门处:“先前就察觉这屋子四周都有人看守,我猜多半是防着你逃走。”
白禾闻言,双手往胸前一插,气鼓鼓地,低声咒骂了几句。
忽然她双脚一踢,将绣鞋甩到一旁,利落地翻身上床,灵巧地从秦封身上越过,滚到了床铺里侧。
秦封一怔:“你这是?”
白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简简单单吐出两个字:“睡觉!“
边上,白禾双手依旧抱在胸前,瞪着天花板上蛛网密布的横梁,心里暗暗懊恼:
早知走不掉,方才就不该说什么要彻夜照料他的鬼话。
原想着摸走这肥羊身上的值钱物件就溜,现在可好,连觉都睡不安稳。
明日一定要想办法溜走!
打定主意后,她便赌气似的闭上了眼睛。
而秦封则是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清淡的皂角香气在空气中浮动,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竟让秦封紧绷的心神渐渐松弛下来。
重伤后的疲惫如潮水漫涌,不知不觉间,他便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