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也扣了个白莲教众的帽子,那你可就真死定了。”
白莲教?
秦封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近段时间在西平郡民间悄然兴起的一个组织。
郡守府的邸报里将其斥为“蛊惑人心、图谋不轨”的邪教,正在严加搜捕。
他略带讶异地看了白禾一眼,没想到对方竟会出言提醒,倒也算有几分良善。
秦封开口,声音依旧虚弱,“还未请教芳名?”
已经拉开门缝的白禾闻言,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想着日后大概率不会再见,说了也无妨:
“本姑娘叫白禾,‘白苇渡水随云去,禾风细雨渡江湖’的白禾。”
她眉眼微挑,娇俏中带着份江湖人的洒脱,“江湖路远,后会无期!”
“白姑娘,你走不了。”秦封淡淡道。
白禾只当他是重伤说胡话,懒得理会,拉开门就走。
秦封摇了摇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果然,不过小半盏茶的功夫,门外就炸开白禾气急败坏的娇喝,脆生生的声音裹着怒气。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拦着?!”
“圣女恕罪!”
门外汉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尤长老说了,外面官兵查得紧,您近日绝不能出这院门,还是回房歇着吧!”
“哐当——”
门板被猛地推开,白禾被两个穿粗布褂子的汉子半扶半架地“请”了进来。
她头发晃得有些乱,鬓边碎发贴在脸颊,还不忘蹬着脚挣扎……
直到汉子们“砰”地关上门,落锁声“咔嗒”一响,她才泄了气,对着门板狠狠踹了两脚。
却没敢用太大力,怕疼,最后只能鼓着腮帮子站在原地,鼓着腮帮子,活像只被惹毛了正在哈气的小野猫。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猛地转身,狐疑的目光落在秦封身上。
她眯起眼睛,一步步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这位公子,你刚才说……我走不了?你怎么知道的?”
秦封闭目不语,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淡淡道:“有些饿了。“
言下之意,是想让她去弄点吃的。
白禾笑吟吟地俯身,突然将脸凑近秦封,吐气如兰:“哦?有多饿呀?”
话音刚落,秦封猛地感到腹部一阵刺痛!
他倏地睁眼,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