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白禾为秦封简单料理完伤口,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桌上那一大堆,染着血液的碎铁片,不由暗暗咋舌:
“受了这般重的伤,竟然没死,这人身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突然间,微弱、沙哑的气音传来:“水……”
白禾叹了口气,起身端来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他一点,将水慢慢喂到他唇边。
此刻,秦封恢复了意识,眼前这女子他并不相识,不过这不是重点……
借着被扶起的片刻,秦封目光扫过自己胸口——原本那被厉星云一脚踹出的、深可见骨的恐怖凹陷,此刻竟已恢复了七八成,只余下些许不自然的塌陷。
来内部的脏腑在某种力量下已勉强愈合,否则他绝无可能醒来。
真武之力,果真有不死不灭之能!
这条命,算是被秦战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气,喃喃道:“老秦,谢了!”
不知是因为真武之力消耗太过还是怎的,体内没有任何回应。
这份情,秦封却是记下了!
见这人竟开始自言自语,白禾放下瓷碗,古怪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难不成还伤到了脑子?
不过,她懒得深究,现在只想赶紧收拾细软跑路。
今晚这“死而复生”的戏码要是传出去,她这“圣女”的名头可就真要坐实了!
到时候,只怕捧着骨灰坛、扛着陈年尸首、甚至抱着不知哪挖来的白骨上门求“显灵”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城门口!
光是想象那画面,白禾就打了个寒颤,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喝了点水,喉咙间的灼痛稍缓,秦封尝试着动了动,缓缓坐起身来……
这时,将一干东西收拾好的白禾,径直走到秦封身前,一抹好闻的皂角味的香味沁入鼻尖,甚是清爽。
白禾笑吟吟地伸出手,将秦封头上那根做工精巧,金丝缠绕的发簪抽了出来,就着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看了看成色。
“一晚上为你忙前忙后,本姑娘收点酬金,不过分吧!”
说罢,她笑吟吟地将发簪揣进怀里:“归我咯!”
秦封并未阻止,对方说的倒也没错,一根发簪,给就给了。
背起行囊,白禾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对秦封说道:
“喂,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地方,你要是能走动了,赶紧离开。万一被官兵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