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劲，去买菜做饭。他心里乱糟糟的，烦躁得很。
大头拿了两个铝饭盒，放进篮子里，决定还是赶在银行中午十一点半关门之前，先去取钱，然后去睦城府还钱的时候，就在睦城府炒两个菜带回家。
大头在银行取完钱后，先去十字街头把陈银富他们借他的钱还了，接着又拿出八十块，让陈银富晚上帮忙还给卖鸡蛋菠菜粿的老板，他白天不出摊。
大头到了睦城府，洪奎在后厨忙着，一看到大头，他马上把鼓风机关了，用马勺往锅子里舀了两勺水，空烧着，然后从后厨走出来，把大头拉到一旁，低声问：
“大林是不是出事情了？”
只不过一两个小时，大林和白牡丹出事情，老派和工人民兵都已经去了大林和白牡丹家里抄家，就已经传遍整个睦城。
大头也不瞒洪奎，他点了点头。
“那你昨天来拿钱，是不是拿给了大林？”
大头说是。
洪奎惋惜地叫着：“那你怎么不和我说，我这里还有很多卤菜，本来可以让大林他们带着路上吃的，他们现在没事吧？”
大头说没事，谢谢洪奎叔叔。
大头炒了一个桑水珠喜欢吃的青椒肉片和一个炒猪肝，洪奎怎么也不肯收钱。
他叹了口气，还和大头说：
“大林走了，你爸爸又不在，家里只剩下你和你妈妈了，大头，你要是有事情，没时间做饭，就让你妈妈到我这里来吃，不要客气，不管什么时间她来，我这里随手撩撩，也有她吃的了。”
大头说好，他又谢了洪奎之后，提着菜走回去。
大头从府前街转到总府后街，远远地看到家门口围着五六个人，还有人走上台阶，推开虚掩的门，朝里面探头探脑。
大头赶紧走过去，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破口大骂，那几个来看热闹的人，看看大头，讪讪地走开去。
大头走进院子，反身把门闩好，他知道今天像这样探头探脑的人肯定不会少。
大头站在院门这里，就听到桑水珠在里面不停地吼着，同时把什么砸得砰砰响，大头赶紧走过去，走到门口呆住了，他看到堂前已经一片狼藉。
条案上的电视机被砸了，热水瓶也被砸了，堂前的地上都是水和亮闪闪的碎玻璃，老莫和大林的房间，门上都被砸出了洞，他自己的房门，因为一直开着才幸免于难。
看到大头站在门口，桑水珠眼睛瞪着他，两眼冒火，大声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