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帮人离开大头家后,又去了白牡丹家里,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找到,白牡丹的妈妈还把他们带去白牡丹房间,站在那里,昂着头,语带讥讽地让他们好好搜,搜仔细一点。
结果这些人还是什么都没有搜到。
昨天晚上从睦城大坝回来,白牡丹妈妈觉得不放心,她又去了白牡丹的房间,把抽屉和柜子都打开,仔细搜了一遍。她只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看到了避孕药,她觉得要是被人看到,连这个都会大作文章,证明他们未婚同居,就是流氓。
她把这些避孕药也带走,再看看房间里还有没有可以佐证白牡丹和大林是流氓的东西,她看到那个画被她割走的画框,拿出榔头把画框拆了,把木头带回去。今天做早饭的时候,她把这些木头和避孕药,一起在灶膛里烧了。
周组长带着人一无所获,还被白牡丹的妈妈奚落一阵,他心里有所不甘,问:
“要是他们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他们逃什么?”
白牡丹妈妈把嘴一撇:“笑话,他们怎么就跑了,你去我们这周围,找隔壁邻居问问,哪个不知道我们家丹丹不喜欢睦城,就想离开这里。我也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看你这种乡下人的嘴脸,我想回上海去,怎么,不喜欢睦城都有罪,你要不要把我也抓走?”
周组长被白牡丹妈妈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但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带着人走了。
回到睦城派出所,看到小吴已经来了,还有睦城仪表厂的厂长老许也来了,周组长说不出继续扣着马天宝的理由,只能让老许把马天宝给领走。
老许和马天宝走后,周组长再次把新表那两个女的提审一遍。这两个白牡丹的同事,一个还是坚持说她看到过这画,还有一个坚持说没看到过,两个人说法不一,周组长也没办法确定她们两个,到底谁在说谎。
周组长坐在那里懊恼不已。没想到今天这么兴师动众,最后又铩羽而归,难怪县里的人都说睦城这边的工作不好做,这个地方,看起来就是刁民太多。
上午碰到两个女的,一个要拿刀砍他,他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一个,当面冲着他嗒嗒嗒嗒扫一梭子,都把他打成筛子,让他觉得脸面扫地,他也还是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组长叹了口气,感觉有些心灰意冷。
大头看看桑水珠已经平静下来,这个时候,时间也快到上午十一点,大头早上在房间里昏睡,连早饭都没有做,桑水珠等于是连早饭都没吃。
大头感觉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