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许涛华平呢,许涛朝国梁努努嘴:
“早就跑到冶校操场上去了,这几天晚上,连在医院值班都不肯值,被他师父骂了好几次了。”
大头说:“没事,没事,他那里的师父骂他,这里的师父会保护他的,他那师父肯定也怕这里的师父,不然这师父在他脸上写字。”
大林和白牡丹大笑,许涛和山口百惠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国梁拿眼瞪着大头,大头叫道:
“好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
他们到了冶校操场,大头和大林他们看到了这个世外高人,七十多岁,人瘦瘦小小的,看上去其貌不扬,唯一显得特别的,是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大头他们以前连见都没见过的长袍。
大头是后来才知道,这是道袍。在大头他们成长的岁月里,和尚和道士都被强迫下地劳动,什么袈裟和道袍都已经被破四旧破掉了,他们哪里可能见过。
大头他们到的时候,他们这里已经操练起来,大林和白牡丹许涛山口百惠马上跟了进去,也不用学,他们在练的,反正别人一看就会。
大家站在那里,也是双脚张开与肩齐平,两手抬到胸前,虚抱着,就保持这一个动作一动不动。
老头闭着眼睛,缓缓地说:“你们要用功地想着,好好地想着,把大地的精气,把这里每一棵小草的精气都吸到你的身体里,每天这样练,练到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胀了起来,连饭都不想吃的时候,你们就练到门了。”
其他的人都去练了,大头和国梁两个坐在边上的草地上,大头看了一会站起来,朝跑道那边走去,国梁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也站起来跟过来。
大头穿过跑道,走到操场边上的一棵栾树前,双脚分开与肩齐平,双手抬起来到胸前,虚抱着这棵栾树,国梁看着奇怪,问:
“你这个逼在干什么?”
大头和他说:“他们在吸小草的精气,我在吸大树的精气,你想想哪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