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七十多岁了。”
大头问:“你从江西请来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
“哪里,哪里会是从江西请来的,是从三阳,从三阳请过来的,他一直就隐居在三阳的山里。”国梁说。
三阳大林去过,不就是潘默存家在的地方,大林还去那里画过画,大林奇怪了,问:
“三阳还有这样的人,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人家是隐居的,隐居怎么会让别人知道,他隐居的那座山,都快到兰溪了,平时都没什么人进去。”
大头问:“那你又是怎么找到的?”
“那个华师父你们还记不记得,计春华的师兄?”国梁问大林大头。
两个人都点点头,大林说:“记得,教醉拳的那个。”
“对对,他听说有这么个人,和他两个师弟,不是计春华,是另外的两个师弟找过去,找到了,他们在他门外等了三天三夜,他都不肯开门。华师父有个师弟脾气不好,等得不耐烦了,就在那里大骂,说是要把他房子一把火烧掉,结果你们知道怎么样?”
“怎么样?”白牡丹好奇地问。
“他走出来,写了个字,华师父他们一见,就吓得马上就跑了。”国梁说。
“这么厉害,他写了什么字?”白牡丹更好奇了。
国梁站在那里,比划着给他们看:
“他的院子里,有一张青石板的桌子,他就这样走出来,连看都没看他们,他走到青石板的桌子前,用一根手指,写了一个‘滚’字,那字嵌入青石板一公分深,他写完掉个头就回去了,华师父他们连屁都吓出来了。”
老莫和大林大头他们都笑了起来,大头问:“那你又是怎么请到他的,还是通过华师父?”
“屁,华师父连去都不敢再去,是我们手下有个家伙,也是三阳的,他和这个老头是亲戚,是他去请他过来的。怎么样,等下去不去看?”
大林大头和白牡丹,都说去去。老莫站了起来,和他们说:
“这里你们收拾,我去洪奎那里了。”
“怎么,叔叔,你不去看看?机会难得哦。”国梁叫着。
老莫笑着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怕他在我脸上写字。”
老莫说完就走出去,大林大头和白牡丹大笑,国梁还在摇头叹息:
“可惜,可惜。”
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快九点的时候,许涛和山口百惠也来了,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