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在操场上站了近一个小时,到底有没有把大地的精气,小草的精气吸进去,大林他们很怀疑,但又不好意思说。
那个老头刚刚一直都在说,能不能做到一个是要看天分,还有一个要看你心里有没有杂念。谁都不想做,或者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天分低劣,心里又满是杂念的人。
大头他们很想看看这老头用手指写字的功夫,哪怕不是在青石板上,而是在地上,就在冶校操场的跑道上,能写出一公分深的“滚”字,那也好。
可惜这个也没看到,大头和大林提了几次,国梁都和他们说,这个哪里是随便可以展示的,那功夫越高的人,就越是深藏不露,不会在别人面前轻易表演,只有三脚猫半桶水,才喜欢跳啊跳的。
国梁还和他们说,等过几天送老头回去的时候,他准备带人去把写有“滚”字的那块青石板抬回来,到时你们就能看到了。
大家往回走,走在路上,许涛实在忍不住,她问山口百惠:“你刚刚吸进去了吗?”
“屁。”山口百惠骂了一声,“站在我前面那个人,一连放了好几个屁,我连气都不敢透,还吸什么精气。”
众人一起大笑,大头叫道:“我觉得我已经吸进了大树的精气,现在肚子很饱,夜宵都不用吃了。”
走到了十字路口,国梁和他们分了手。大林今天晚上上大夜班,他要接的是饺儿他们的班,饺儿晚上有事情,他求大林能不能早点去接他的班。大林知道他说的有事情,是饺儿看上了睦城医院的一个护士,这个护士今天晚上应该在病房上夜班,他这是要去钓她。
大林和国梁两个一起往下面走,其他人踅进总府后街,走到大头他们家门口的时候,意外地看到陈银富坐在他们家门口的台阶上。
“你怎么会来?”大头问。
陈银富告诉大头说,他这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
华平马上问:“兰溪佬,是不是又有什么可以赚钱的门路了?”
陈银富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有其他的事情来找大头说。”
他站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头知道他这是在这大门口不好说,他和陈银富说:
“走吧,我们进去说。”
白牡丹和华平许涛三个人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大林不在,白牡丹晚上回自己房间睡,不睡在这里。
大头和山口百惠带着陈银富,三个人走进大头的房间,大头让陈银富坐,陈银富坐下来之后,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