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天是怎么结束的,许波只是记得,那天大头好像突然就懂事了,他居然知道要送她回家。
从大房间走到堂前,在黑暗里,没看到石头奶奶站在这里,但听得到小房间里磕了磕了响的读书声。两个人禁不住站住,拥抱在一起,还亲吻了,好像是在向肉肉奶奶,也是在向小房间里的两个人挑战。
下了高磡,走在总府后街上,两个人很自然地分开,分出了前后,许波在前面走,大头和她相距四五米,跟在后面。到了哑巴弄,许波站住了,大头赶紧追上去。哑巴弄很窄,里面也没有路灯,两个人马上手牵着手。
走在漆黑的弄堂里,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身子贴得紧紧的。前面某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波连忙把手一甩,还推了大头一把,两个人紧急分开。
过了一会,一只狗走了过来,许波和许涛,还有大头三个人,经常会走这条哑巴弄,弄堂里的几条狗都已熟悉他们的气息。这条狗走到他们面前站住了,看看他们,一声没吭,接着从两个人的中间走了过去。
大头和许波禁不住笑了起来,手和手很自然又牵到一起,这次是大头拉了拉许波,许波轻骂一声“要死,你要渴死我”,不过身子已经靠了过来,两个人站在那里,马上又拥抱亲吻起来。
穿过哑巴弄,到了勤俭路,两个人又马上分开,继续一前一后地走着,还是许波在前,大头在后。
到了杭州电表厂宿舍区的弄堂,这条弄堂很宽,像条小马路,里面还有路灯,两个人没有并排走,还是一前一后地走着。大头看着前面许波的身影,心里还在后悔,前面在哑巴弄,为什么要走这么快,妈逼,应该走慢一点。
大头真想叫住许波,再去哑巴弄走一走,这个时候,许波已经转进他们家的院门,等到大头走过去,走到门口,已经看不到许波的身影。
大头站在那里,怅然若失地站了好久,这才长叹口气往回走。
他不知道,许波这个时候并没有走回家去,而是一直躲在院子里的黑暗处,看着站在院门口的大头,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又来了。
她不敢走出去,她觉得自己只要走出去,走到大头面前,她就会抱着大头哭起来。
大头一个人默默地往回走,他没有挑哑巴弄或者耶稣堂这条近路,而是沿着勤俭路,一直往前走,直到把勤俭路走到头,走到睦城电影院,到了府前路,他接着从府前路再往下走,走到总府后街的那个十字路口左转。
大头一路都在想着,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