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觉自己的口很干,干到好像连气也透不过来。
等到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许波禁不住轻轻地啜泣起来。大头陡然紧张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伸手捂到了许波的嘴,他怕被隔壁的大林和磕了磕了响听到。
许波咬了他的手指一口,疼得大头差点喊出声。接着,他听到许波轻轻地笑了起来。
很多年以后,大头和许波两个人,经常会回忆起那天晚上的这一幕,两个人争了不知道多少次,也没争出个输赢,他们争的是那一天晚上,到底是谁主动的。
争到最后,还是没个结果,许波总是鼓着腮帮子,两眼瞪着大头,冲他大叫: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你这个王八蛋骗去了。”
大头哈哈笑着,用以掩盖他的心虚。这样的话他说不出,他的初吻,在那个烟雾缭绕的晚上,在向阳红小学的水塔顶上,就已经失去了。
许波盯着大头看,大头问:“你看什么?”
许波说:“大头,你后来还有没有过?”
大头反问:“有过什么?”
“口干啊,真的,那天我真的觉得口干死了,嘴巴里好像一点口水也没有,嗓子这里火烧一样,嘴唇都长了壳。”
许波说着,大头摇了摇头。
许波叹了口气,悠悠地说:“是不是初吻都这样啊,可惜,后来就没有初吻了,不知道。”
“一样,我后来也没有初吻了。”
大头看着许波,呵呵地笑。在这里大头耍了个滑头,他说那天之后没有初吻,这是事实,不过他一直没有和许波说过,那天也是他的初吻。
许波的脸微微一红,莞尔,头侧了侧,她的脚在桌子下面,踢了大头一脚。那天他们两个人正面对着面,坐在杭州友好饭店二楼新开张的富士屋吃日料。
还是许多年以后,大头偶然在报纸上,看到许波的任前公示,他打电话给许波,没有祝贺,而是和她说:
“许波,我要不要打打报纸上这个举报电话,举报你十岁的时候,就和我亲吻了。”
“你敢,信不信我踢你两脚。”
许波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声,大头在电话这头哈哈大笑。他想像着,许波在说着这话的时候,眉头微蹙,她的脚大概下意识地在办公桌下面抬了抬。
大头还想说什么,许波又骂一句“给我滚”,结束本次通话,大头拿着手机还在不停地笑。
许波和大头后来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