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上往下,朝正大街那边走去,大头赶紧转个身往家里走。自己只有一个人,要是在街上碰到这几个逼,那就惨了。
大头走回家去,路过小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磕了磕了响在里面读诗,他想敲门进去,手举到空中又放下来,进去也是当电灯泡,有什么意思。
大头走到大房间,刚刚坐下,就听到许波在靠近高磡的窗外叫:
“大头,大头。”
大头大喜,赶紧走了过去,问:“干嘛?”
“你出来。”
“出来干嘛?”
“陪我进去啊,里面那么黑。”
什么时候,你们两个还要我出来陪你们走过漆黑的堂前了?
大头和许波说:“不用,不用,我把这边门打开。”
他说着走过去,打开大房间通往堂前大门口的那扇门,许波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怪不得要大头出去接她。
大头问:“许涛呢?”
“在家里。”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施主任晚上叫我们班长开会啊,会开完了,我看看这么早,不想回家,今天我妈妈在家里。”许波说着抬脚踢了大头屁股一脚,“怎么,我一个人来你不欢迎啊?”
大头大笑,赶紧说:“欢迎欢迎,我屁事都没有,正好不知道干什么。”
许波走去八仙桌旁坐下,问大头:“你想干什么?”
大头说:“我想接稻草。”
“你想干什么?”
“接稻草。”
大头接着就把他刚刚从《参考消息》上看来的,美国总统福特和日本艺伎接稻草的游戏,告诉了许波。许波一听,也来了兴趣,她说:
“那你去拿稻草。”
“不用,不用,这个也一样。”
大头说着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噘起嘴,把铅笔夹在上嘴唇和鼻子之间,朝许波凑了过去,许波看着他问:
“我用什么接?”
大头用手指指指自己的嘴巴,和她说:“嘴,嘴。”
许波“啪”地给了他一个巴掌,这个巴掌不重,不过夹在大头嘴唇上的铅笔还是掉在桌上。
“要死啊,大头,你是不是想耍流氓?”许波瞪着他问。
大头嘻嘻笑着,赶紧说:“不骗你,是真的,这就是个游戏,你要是不相信,我带你去看。”
许波说好,去哪里看?
“邮电所门口的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