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坐了下来,正想开口叫华平,后面的院门开了,大头转头看看是华平的大舅舅霄霄,提着一辆自行车出来,大头问:
“华平呢?”
霄霄没好气地骂了一声:“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说着他走下台阶,跨上自行车走了。
大头看着他背影骂了一声:“妈逼,活该找不到老婆。”
大头站起来,走回到自己家的高磡下,想想现在家里,大林和磕了磕了响两个躲在小房间里,还把门都闩上了,到了大房间,也是他一个人。他就没劲走上去,而是走去了邮电所门口,在阅报栏前看起了报纸。
从《人民日报》到《浙江日报》和《杭州日报》,再到《光明日报》和《文汇报》,大头看看每张报纸的头版,除了报名不一样,其余全部都一样,连排版都一样,再看看二版和三版,那些文章就好像一个人写的,要是把里面的名字换一下,放在每张报纸都一样。
四版除了类似小靳庄那样的打油诗,还有就是些一惊一乍的文章,形式一律都是前面写了某某事,最后来个啊,然后几句联想,好像这个写文章的傻逼,突然觉悟就提高了。
大头发现自己外国书看多之后,已经越来越受不了这样的打油诗和文章。
他走去《参考消息》前面,上面有一张照片吸引了他,他看到一个外国男的和一个日本女的,面对着面,两个人都噘起了嘴,好像是要亲嘴。看看下面的说明,才知道他们不是在亲嘴,而是在玩一种“接稻草”的游戏,用嘴鼻夹着稻草相互传送,
这个男的,原来是正在日本访问的美国总统福特,而噘着嘴对着他的,是陪同接待他的日本艺伎岩崎峰子,大头不知道艺伎是什么人,只是觉得这游戏好玩,但又觉得,这资本主义就是腐朽,一个个都这么流氓,连总统也是。
照片模模糊糊的,大头看不清他们嘴唇上夹着的稻草,他怎么看这照片,都像是两个人正准备亲嘴。
看完报纸,大头站在总府后街朝两边看看,心里想着要不要去街上逛逛,自己和自己说算了算了,口袋里屁钱都没有,到了街上,除了吞口水,自己还能干什么。
大林给他的那五块钱,大头早就请许波和许涛吃东西吃掉了,其他的钱,大林也已经给了老莫,老莫说给他存着,但存个屁啊,他们家怎么可能会有钱存。
大头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决定还是去街上走走,不然回去也没屁事。快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看到吊眼睛带着冶校门口那几个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