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啊,不是和你说了,《参考消息》上登的。”大头辩解着。
“《参考消息》上会登这个?我不信,走走,去看就去看。”许波站了起来。
大头问:“要是真的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我们就来玩这个游戏。”
许波顿时泄了气,骂道:“算了,不去了,我才不上你这个流氓的当。”
两个人重新坐下,拿起书看了起来。说来也怪,许波在这里,大头心里好像就不再烦躁,书也看得进去了。
坐了一会,许波把书放下,坐在那里呆呆地想着,大头看了看她,问:
“你想什么?”
许波朝小房间方向指了指,问:“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在干什么?”
“接稻草。”大头脱口而出。
许波嗤地一声笑了起来,骂道:“大头你就是流氓。”
“我说真的啊,你不信?”
许波摇了摇头。
大头狡黠地看着她,问:“你想不想看看?”
“不要,不要,我不要碰到那个老太婆。”
“不出去,就在这房间里。”
许波吃了一惊,问:“就在这房间?”
大头点了点头。
“怎么看?”许波问。
“你就说要不要看?”
许波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她点了点头。
大头站了起来,和许波说,你跟我来。许波也站了起来,跟在大头后面,大头带着她走到老莫的床前,伸手一拉床头的开关,把房间里的灯关掉了。
许波轻声叫了一声:“大头你干嘛?”
大头说:“不被他们发现啊。”
大头接着就把老莫床上的枕头扔到一边,爬了上去。
大房间和小房间中间隔着一道木头的板壁,大房间靠近堂前和小房间的板壁,为了御寒,都用旧报纸糊了板壁,把板壁的缝隙都糊掉了。
大头爬上老莫的床,老莫的床头,和小房间隔着的那块板壁上,挂着老莫从马林远那里拿来的,“酒冷频温为对书”的条幅,这句诗是郁达夫的,字是陆维钊写的。
大头把这幅条幅掀起来,许波看到,一道光线从小房间那边透了过来,原来大头早就用铅笔刀,把条幅后面的一条板缝割开了。
大头拉了拉许波的手,许波嘻嘻一笑,也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