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听到细妹的消息,但他们怕的,其实是不好的消息,听到细妹现在很好,他们两个人还是觉得很高兴。
细妹现在读的学校,是杭州玻璃厂的子弟学校,王飞龙是杭州玻璃厂的二把手,细妹现在在学校里的地位,比当初大头在向阳红小学还要稳固,学校里有什么好事情,肯定都会有她的份,她怎么可能会不好。
吃完饼干,詹国标好像力气大了很多,他和大头说:“要么你在这里帮我看着,我先帮大林把这担柴挑回去。”
大头说好,大林看到磕了磕了响在,也想表现一下,他连忙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说着就把那担柴上肩,詹国标也没说什么,他挑起自己的那担柴,还是很快地往前走,走到电子管厂宿舍区门口,他好像知道到了这里,就是大林的极限,他在这里停下来等他们。
其实,詹国标中午在山顶的时候,就知道大林的柴担,今天肯定要自己帮助挑,所以在砍自己的那担柴的时候,他就比往常少砍了十几斤,要不然,他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一段路,大林中间还歇了两次,这才挑到詹国标这里。
他刚把肩上的柴担放下来,詹国标就走过去接到自己肩上,和大林说:“你跟着。”
他说着就往前走,大林和磕了磕了响赶紧跟了上去,大头坐在詹国标的柴捆上等着。
大林几次在边上叫着我来我来,詹国标都说不用不用。他一口气就把这担柴挑到了大林家,还挑上高磡,挑过堂前,在天井里把柴卸了下来,然后马上走了。
大林跟着詹国标上了高磡,磕了磕了响也跟了上去,大林心里着急,又不能和她说你不要来。
磕了磕了响跟到天井里,被国爱香看到,国爱香马上客客气气地叫着“哎呦喂,你都有多长时间没有来了”,一边就把她让进了大房间。
大林提着水桶去井边擦身,井边这里黑魆魆的,不过有几个身影还在水沟里晃动,也在洗澡。
大林刚刚走进,就有一桶水“哗”地一声朝他泼过来,接着是第二桶第三桶,马上让大林浑身都湿透了。
大林这才看清,原来在这里洗澡的是建阳华平和许蔚。
大林问:“国梁呢?”
“不知道,可能跑到跷子他们那里去了。”许蔚说。
四个人嬉闹了一阵,大林暗叫一声“糟了”,他想起磕了磕了响去了大房间,而大房间的画架上,还摆着他画的那幅磕了磕了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