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妹拔野葱的画。
大林急着就想往回赶,又暗叫一声“糟了”,磕了磕了响在大房间里,自己总不能这样光着膀子,浑身湿漉漉地进去房间,他的衣服都在大房间里。
“喂喂,建阳,快点把你的衣服借我穿穿。”大林和建阳说,这三个人,也只有建阳的衣服他还穿得到。
“干嘛?”建阳问。
“别啰嗦,给我就是。”
“那我呢?”
“你光着膀子跑回去再穿就是,明天还给你。”
建阳奇怪了:“你不能光着膀子跑回去?”
来井边洗澡,他们一般都会带着换洗的衣服过来,反正这个时候,井边也没什么人,洗好了,就在黑暗中把自己脱光,用毛巾擦干身子,再把衣服换上。
要是没带衣服也不要紧,那就光着膀子,穿着湿短裤跑回家就是。
“我不行,我不行,今天家里有客人,走进去难看。”大林说。
建阳和他说:“自己去拿吧,台阶那里。”
台阶那里,就是文化馆开向这里的后门台阶上,几个人在这里洗澡,知道肯定不会安耽,干衣服都放得离自己远远的,以免搞湿。
大林走过去台阶那里,把自己身上擦干,换上建阳的背心和田径裤,走回家去。
等他走进大房间,看到大头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子边上吃晚饭,而磕了磕了响这个时候,正站在画架前,盯着画架上的画看。
看到大林进来,磕了磕了响的脸微微一红:“大林哥,我还以为你赖皮,把这幅画给忘记了。”
大林嘿嘿地笑着。
“那说好了,大林哥,这画画好归我。”
大林说好。
桌子上放着钢精锅和碗,钢精锅里是稀饭,磕了磕了响和大林说:
“你快吃饭。”
大林舀了一碗稀饭,在桌子边上坐下,磕了磕了响也走过来,在桌子的另外一边坐下。桌子上很寒酸,只有一碗辣椒炒萝卜干,这让大头和大林都觉得有些难为情,磕了磕了响好像没怎么注意,她坐下来的时候,顺手就把这碗菜,朝大林和大头面前推了推。
两个人快速地吃完,大头把碗和钢精锅都收走,去厨房里洗碗,大林和磕了磕了响坐在这里,两个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磕了磕了响和大林说:“大林哥,我觉得你不应该去砍柴。”
大林一听,马上在心里骂,真是何不食肉糜,你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