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没走到电子管厂,大头就看到前面路灯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挑着一担柴,快捷地往前走,柴的底部拖在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大头叫了一声:
“詹国标。”
詹国标走到他们面前,停下来,用那根木棍,支着挑柴棒,大头问:
“大林呢?”
“在后面,你来扶着这里,我回去接他。”
詹国标指了指立着的那根木棍,大头把饼干交给磕了磕了响,走过去握着木棍,撑住柴担。
詹国标调转身就往回跑。
这两担柴,基本都是詹国标一个人从山上挑下来的,大林大概只挑了四分之一的路,两个人这样一路走走停停,轮换着下来,这才会搞到这么迟。
詹国标跑开没有多久,大头握着的那根木头,左右前后开始晃动起来,他哎哎哎哎地叫着,那担柴还是倒在了地上,磕了磕了响咯咯地笑着:
“真没用,你们还是同学?”
大头脸红起来,他弯腰想把地上的那担柴重新支起来,握着挑柴棒试了试,就放弃了,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它。
大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嘻嘻笑着。
过了一会,詹国标挑着大林的那担柴沙沙地到了,大林跟在后面走,看到磕了磕了响,大林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起来,幸好这里光线昏暗,其他人没有看清。
“大林哥。”磕了磕了响叫了一声。
大林忸怩了一阵,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细妹叫我来的。”磕了磕了响说。
“细妹,细妹回来了?”大林问。
磕了磕了响笑道:“是她的信回来了,她在信里叫我去看看你和大头好不好,我正想去你们家,碰到了大头,就跟他过来了,给你,詹国标,你也快歇歇,吃点东西。”
磕了磕了响说着,就把手里的那包饼干递给大林,两个人肚子也确实饿了,大林连忙招呼詹国标一起来吃。
詹国标看到他的那担柴已经倒在地上,干脆把肩上的那担柴也卸在地上,四个人就在柴捆上坐了下来。
大头前面已经吃过三片饼干,这时看到他们两个狼吞虎咽的样子,他吞吞口水,不好意思再伸出手去。
“细妹好吗?”大林问。
“好,她都已经进了学校的文艺队,她说她现在每天都快忙死了,要参加合唱,要表演快板书,还要学拉大提琴。”磕了磕了响和大林说。
大林和大头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