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处抹了一些。」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朱标有些哭笑不得:「医生都已经下了诊断的,你母亲当天就用猫狗试了,证明许生所言非虚,你为何还要故意去试一下?」
景阳宫猫狗的背上现在仍然秃了一块,但是儿子还要去试。
朱标被蠢儿子气笑了。
朱允炆在父王的笑声中更加局促不安,呼吸都变得小心,唯恐惊动父王心中的火山。
吕氏既心疼又生气,叮嘱道:「我儿,你以后不用怀疑许克生的医术,他不会胡说的。」
「幸好这次只是皮肤出点问题,万一毒性很大,危及生命怎么办?」
「你是皇孙,以后切莫做这种危险的行为。」
朱允炆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儿子记住了,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
戴思恭来了。
给众人请安后,戴思恭检查了朱允的病情。
身上起了一些红色疹子,瘙痒不止;
左手小臂有一大块皮肤出了不少水疱,这里正是抹橙子汁液的地方。
病情很简单,又有了先例,戴思恭只需要将上次的方法再用一次。
幸好朱允炆抹的不多,瘙痒的没有上次厉害。
朱标看着哭丧着脸的二儿子,又好气又好笑,」遭点罪也好,下次做事记得用一下脑子。」
「儿子谨遵父王教诲。」
朱允炆低着头小声回道,根本不敢看父王一眼,指尖冰冷无力,身子有些发抖。
「回去吃药吧。
「」
朱标烦躁地摆摆手。
吕氏看儿子害怕,也起身告辞,带着儿子回宫养病去了。
~
母子两个刚出宫,恰好遇到许克生来了。
许克生站在路边,躬身施礼:「晚生恭请太子妃殿下安!恭请二殿下安!」
吕氏微微颔首:「安!」
朱允炆低着头,似乎嘟囔了一句,似乎没有说话。
许克生注意到,朱允炆的脸有些潮红,眼睛有些肿胀,那不是哭的。
似乎————
朱允炆又过敏了?!
刚才太子妃好像在说「相信」谁,许克生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词。
等太子妃他们过去,许克生进了咸阳宫。
本想请内官通禀,却看到公房有人,戴院判在!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