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生急忙大步走了过去。
戴思恭擡起头笑道:「乡进士,恭喜桂榜有名啊!」
许克生拱手道谢:「晚生纯属侥幸!是连滚带爬上去的。」
戴思恭放下毛笔,「十九名,很厉害了啊!」
两人说笑了一阵子,戴思恭看左右无人,低声道:「你来晚了一步,刚才二殿下又被橘子皮给毒害了。老夫正在填写医案呢。」
许克生有些意外:「怎么又过敏了?哦,我是说,怎么又沾染了风湿热毒?」
怪不得刚才朱允炆无精打采的,原来又过敏了。
戴思恭忍不住笑了,解释道:「橘子皮也能致病,小孩子接受不了这种原委。于是,上午他就忍不住试了一下,抹在了自己身上。」
?!
许克生也被中二少年的神操作逗笑了。
不造二茬罪,可能记忆不深刻。
戴思恭又低声道:「上次看病,太子妃回去就拿猫狗试了一次,没想到今天————」
许克生吃了一惊,太子妃当时竟然也是半信半疑!
给太子治了这么久,这点信任都还没建立起来?
许克生推测,那天朱允熥是被怀疑的疑犯,自己给的诊断却很像是给朱允熥脱罪,这让吕氏母子起了疑心,才有了一前一后的两次试验。
许克生心中叹息,即便自己很小心了,但还是被争储的风浪波及了。
今天的事进一步让他坚定信念,离开京城,去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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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太过敏感,戴思恭传递了内幕就适可而止,转而问道:「听延年说了,你的兽药铺子开业那天麻烦可不小。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有点猝不及防。幸好锦衣卫去了,后来燕王又送去了太子殿下的贺仪,事情就彻底消弭了。」
戴思恭摇头叹息:「在京城就是这样,咱们以为的是小事,有人以为是天大的事;」
「咱们以为有些浑事是万万不能做,有些人偏偏做出来了。」
许克生深有感触,」生活远比话本精彩。有些的人蠢,完全出乎意料。」
戴思恭低声劝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别指望————他们会给你道歉。」
许克生点点头:「您放心,我心里明白。」
戴思恭见他拿得起也放得下,赞许地点点头:「隐忍吧!你现在是举人了,再考个进士的话,前途更是一片光明了。」
许克生笑着正要解释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