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的身体在康复,但是有些亏空是注定无法挽回了。
太子的身体出了问题,给了不少藩王希望,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京城。
东宫的朱允炆兄弟已经开始争储,未来他们兄弟的争斗只会变得激烈。
老朱岁数大了;
中朱身体不好;
小朱之间有争斗。
未来的京城风高浪急,不知道多少权贵将倾覆在这些风浪之中。
许克生有自知之明,自己这种未经过锤炼的政治小白,一点也不适合留下。
何况。
在他的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还隐藏着造反的心思。
他很需要一个地方偷偷发展势力,一旦朝局有变,甚至有藩王奉天靖难,就可以趁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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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朱标正在寝殿外活动。
黄子澄陪在一旁,一边走一边聊着这次应天府的乡试。
提起许克生的名次,黄子澄轻轻摇了摇头:「才第十九名!连五经魁都没摸上。」
朱标哈哈笑道:「子澄,你要求太高了!他刚进府学才是中等成绩。」
「应天府乡试却有一千多名考生,能进前二十名已经很优秀了。」
「当然,他的水准是远不如你黄探花的。」
黄子澄笑着说道:「三年后就是会试,他再苦读三年,争取杏榜有名。届时不过二十岁,前途一片光明。」
君臣正谈着许克生的学业,内官进来禀报:「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来了。」
朱标有些惊讶,「宣!」
往常太子妃都是傍晚才来,因为上午、下午他都要批阅奏疏,接见臣子。
现在来肯定有事。
黄子澄急忙去偏殿回避。
朱标则回寝殿躺下。
太子妃带着朱允炆进了寝殿,神情有些气急败坏。
朱允炆却耷拉着脑袋,一副倒霉相。
朱标笑道:「夫人,怎么了?炆儿闯祸了?」
吕氏点着朱充炆,暗咬银牙,眼圈却已经红了:「炆儿这孩子,上次的那种罕见的橘子病又犯了。」
朱标有些惊讶:「怎么回事?快请戴院判!」
吕氏推了推朱允炆,怒道:「自己给你父王解释。」
朱允炆低着头,小声道:「父王,儿子不相信上次的病是橘子皮的汁液造成的,今天上午出太阳的时候又试了一次,在左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