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加快了马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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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已经烧了地龙,殿内温暖如春。
太子用过午膳,在寝殿外踱步。
东宫伴读黄子澄来了,先陪着太子走了几圈。
十圈过后,太子微微有些出汗,便停了下来,去寝殿的窗边靠着休息。
黄子澄在一旁道:「殿下,川蜀剿匪的最后一批钱粮、兵器,上午都已经全部上船发运了。
朱标点点头:「瞿能在四川打的很好,有了这批钱粮、武器,叛贼被缚指日可待。」
黄子澄接口道:「月鲁帖木儿,一个元朝余孽,区区一条小泥鳅罢了,完全掀不起风浪。」
月鲁帖木儿自起兵叛乱,除了建昌卫的局势有些糜烂,甚至都没影响到川蜀的稳定。
君臣二人都很放松,月鲁帖木儿不过癣疥之疾,不可能造成什么威胁。
朱标指着一旁的奏疏道:「最上面的那本,你看看。」
黄子澄知道太子殿下不愿意多说藩王之事,免得被大臣藉机弹劾藩王。
他也觉察到燕王最近进宫的次数明显少了,显然陛下、太子也敲打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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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澄拿起题本,看到标题不由地笑道:「嚯,好长的标题。」
只见题本的封皮上写着长长一串文字:「《为厘清马政事进呈〈马场牧养法式〉乞敕下该部核议以裨国用事》」。
黄子澄晃晃题本,挑挑眉毛说道:「殿下,微臣不看署名也知道,敢用「法式」的,只有许生。」
「法式」意味着制度、规范,敢用这个作为标题,必然有扎实的内容才行。
放眼太仆寺的兽医博士,应该没人敢有这个胆量,也没有水平去写出一篇法式。
唯独他的学生许克生可以!
黄子澄直接翻到最后,不由地笑道:「果然是他!」
至于其后的太仆寺兽医博士卫士方,被他直接忽略了,这是许克生收的记名老徒弟,估计最大的作用就是记录、整理。
朱标接过宫女送来的参汤喝了一口,放下茶盏,示意黄子澄道:「你看内容,看你的学生写的如何。」
黄子澄翻到了第一页,不由地微微颔首:「马匹即国力」?这句话有道理,骑兵的多寡、强弱影响社稷的安危。许生一句话概括了战马对江山社稷的重要性。」
「用这句话开题很好,有气势!高屋建领!」
朱标忍不住呵呵笑了:「你这